“名單!有沒有名單?誰被勒索了多少?”
“這才是真正的大戲!比電影刺激多了!全球追贓大戲即將上演!”
“各國政府肯定都在追蹤資金流向了吧?這夥人拿了錢能跑掉?”
“難說,對方計劃這麼周密,肯定有洗錢和隱匿的後手。”
在更隱秘的層面,全球多個大國的外交熱線和金融監管機構的秘密線路,正繁忙異常。
來自歐洲、中東、北美、東南亞的緊急通話,接二連三地湧入D京。
內容大同小異,但壓力如山:
“我們要求貴國政府,不惜一切代價,確保我國公民的安全!”
“贖金問題可以後續透過國際協作追回,但人必須活著!”
“請提供現場最詳細的情況!我們需要評估!”
“如果因為貴國警方行動不當導致我國公民遇害,我們將追究一切責任!”
島國政府高層和警視廳的官員們,承受著來自國內外、人質家屬、公眾輿論以及自身職責的多重高壓,焦頭爛額。
他們一方面要安撫各國,承諾全力保障人質安全。
另一方面又必須調集所有力量,試圖追蹤那些已經開始流動的幽靈資金,並尋找一切可能強攻或談判解決的機會。
那扇緊閉的、佈滿詭雷的大門,和門後那群冷酷高效的瘋子,成了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頂層會場內,江焱似乎對外面世界因他而起的滔天巨浪毫不在意。
他就像一個最苛刻的收賬人,冷靜地核對著每一筆“到賬”提示,同時催促著下一筆。
寒風、鮮血、死亡、金錢……構成了一幅扭曲而高效的末世畫卷。
真正的“收割”,正在這孤立無援的雲端,以一種近乎“明搶”卻又“流程化”的方式,瘋狂地進行著。
十分鐘的時間,在死寂與恐懼中,彷彿被無限拉長。
會場內,只有人質們壓抑的呼吸以及偶爾無法控制的抽泣聲。
江焱平靜地踱著步,偶爾瞥一眼腕錶,如同在等待一場演出的最終謝幕。
突然,指揮車上。
一直全神貫注盯著多個螢幕、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出殘影的凌凌,猛地一拍桌子。
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瞬間綻放出難以抑制的狂喜,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歐——耶——!!!”
一聲壓抑著音量但充滿爆發力的歡呼從她口中溢位。
她連忙對著鏡頭前的江焱用力揮了揮小拳頭,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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