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的臉上浮現出極度恐懼的神色,彷彿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他壓低聲音,幾乎耳語般說道:“黑獄……他們很可能被關進了黑獄!”
“黑獄?”
江焱眉頭緊鎖。
“那是園區裡……一個只存在於傳聞的地方。”老魏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沒人知道它具體在哪兒,有人說在地下深處,也有人說在更偏僻的山坳裡,由另一批更神秘、更殘忍的人看守。”
“據說……那裡比懲戒樓還要恐怖百倍!所有被送進去的人,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是死是活,沒人知道……”
江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怎麼才能去那裡?”
老魏驚恐地看著他,彷彿聽到了最可怕的話:
“去?沒人能主動去那裡!只有……只有被他們認為是最棘手,或者知道了太多秘密的貨物,才會被秘密轉移進去!傳聞說,那裡關押的都是從各國自找而來的精銳。”
“精銳……”
江焱心中默唸著這兩個字,瞬間瞭然。
那幾位同志很可能是因為身份或能力特殊,被園區背後的勢力識別出來。
當作了需要“特殊處理”的高價值目標,從而被轉移到了更隱秘的“黑獄”。
這解釋了為何在懲戒樓找不到他們。
這個情報既帶來了線索,也意味著任務難度呈指數級上升。
“黑獄”聽起來像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黑洞,進去容易出來難。
江焱沉默了片刻,心中已飛速權衡了一切。
風險巨大,但目標可能就在那裡。
他沒有再追問細節,也沒有暴露自己的任何計劃,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老魏的肩膀,低聲道:
“我知道了。保重自己,活下去,希望就在眼前。”
說完,不等老魏再說什麼,江焱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囚室,並輕輕帶上了門。
老魏怔怔地坐在黑暗中,內心被巨大的希望和更深的恐懼所填滿。
江焱回到之前打暈守衛的地方。
那名守衛還在昏迷中。
他利落地脫下守衛外套和帽子,仔細地給對方穿回去,並將其姿勢調整成彷彿醉酒後不慎摔倒昏睡的模樣。
他算準了,即便這名守衛醒來後隱約察覺不對勁,也絕不敢聲張。
在園區這種地方,值勤時被打暈扒光,是嚴重的失職,上報的後果遠比吃個啞巴虧要可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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