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沒有直接回答白玲這個帶著試探與脆弱的問題。
他深邃的目光如炬,直視著白玲那雙帶著疲憊與一絲期盼的眼睛。
他沒有半分猶豫,也沒有絲毫的憐憫或評判,只是用一種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語氣,反問道:
“你願意跟我回華夏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白玲心中炸響。
她臉上瞬間不受控制地綻放出難以置信的驚喜之色,眼眸中彷彿有星光亮起!
那是遊子聽聞可以歸家的最本能、最強烈的悸動!
然而,這光芒只持續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了下去。
她緩緩低下頭,避開江焱的目光,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聲音帶著失落:
“回……華夏?”
她搖了搖頭,語氣變得現實而冷靜。
“山口組……不會輕易放我離開的。我這些年,知道得太多,也牽扯得太深了。”
但她隨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屬於頂級殺手的傲然與厲色:
“不過,這並非最主要的原因。只要我白玲想走,就憑他們,還攔不住我,也不敢攔我!”
她有這個自信和底氣。
江焱聞言,眉頭微挑,捕捉到了她話裡的關鍵,直接問道:
“既然不怕山口組,那你還在擔心什麼?”
白玲迎上他的目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中也帶著一種深諳規則的無奈:
“華夏,不比其他國家。”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紀律嚴明,管控嚴格。我這樣的身份……一個在海外黑幫浸淫多年、背景複雜、手上……不乾淨的人,不是我想回去,就能回得去的。那邊的安全系統,不是那麼容易矇混過關的。回去了,甚至可能……”
她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她擔心的是華夏森嚴的國門和審查制度,她過往的汙點,是她迴歸路上最大的障礙。
“就這個?”
江焱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卻霸氣十足的弧度,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你自己想回去,身份的問題,我來解決。我會讓人給你辦理一個全新的、乾乾淨淨、經得起任何審查的身份。”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語氣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和護短:
“我江焱要帶回去的人,誰要敢說個‘不’字,還在身份問題上指手畫腳——”
他眼中寒光一閃,“我就剁了誰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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