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優雅。
江焱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看著副駕駛上那個摘下墨鏡、露出一張顛倒眾生容顏的女人——銀狐。
“你怎麼來了?”
江焱問道,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但顯然對她的突然出現有些意外。
銀狐側過頭,透過後視鏡,目光與江焱交匯。
她紅唇微勾,露出一抹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嫵媚笑容,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怎麼,不歡迎?和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待在一起,多沒意思。而且……”
她頓了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後視鏡裡車後方空蕩的街道,語氣依舊輕佻,但江焱卻聽出了其中隱含的認真。
“我覺得,還是跟著你比較安全,也……比較有趣。”
江焱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戳破她這個明顯是藉口的理由。
他知道,銀狐是因為“紅葉”的出現,以及幽靈受傷的事情,不放心自己。
有她這個同樣位列“四妖”、擅長偽裝、偵查和應對各種陰險手段的專家在身邊,確實能多一層保障。
這是一種無聲的守護,也是她表達“自己人”立場的方式。
“隨你。”
江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前排的唐溪溪道:“唐秘書,開車吧,回沈家老宅。”
“是,江先生。”
唐溪溪也看了銀狐一眼,雖然心中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美得極具侵略性和危險氣息的女人充滿好奇和一絲本能的警惕,但她沒有多問,發動了車子。
黑色的奧迪A8L平穩地匯入車流,朝著沈家老宅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很安靜,沈芯語靠在江焱肩頭,似乎因為疲憊和心緒大起大落,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江焱讓她靠得更舒服些,目光則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銀狐則抱著手臂,閉目養神,絕美的側臉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線下,顯得神秘而靜默。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沈家老宅門前。
此刻,已是下午三點多,陽光斜斜地灑在爬滿藤蔓的牆壁和靜謐的院落裡。
車子剛停穩,院內的景象便透過雕花的鐵門映入眼簾。
院子裡的葡萄架下,一張老舊的藤製躺椅上,沈家老爺子沈弘毅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他雙目空洞無神地望著爬滿綠葉的葡萄架頂,往日矍鑠的精神似乎被徹底抽空,只剩下滿臉深刻的皺紋和一種死灰般的頹唐。
旁邊的石桌上,放著幾樣精緻的點心和一碗早已涼透的參湯,一口未動。
沈芯語的父親沈伯鈞,正彎腰站在躺椅旁,臉上帶著焦急、無奈和深深的愧疚,低聲勸說著:
”……己自磨折樣這別您,的去過會總事……事?了得麼怎這您,進未水滴,在現到上早從?吧點一吃多您,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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