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們兩個一起上去！快點，別磨蹭了！”
王凱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伸手攬住陳依依的腰，跟著女經理走出了包間。
三人穿過走廊，拐過一個彎，女經理在一面貼著牆紙的牆壁前停下腳步。
伸手在某處按了一下——
只聽“咔嗒”一聲，牆壁上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一扇隱藏的門。
女經理推開門，露出後面一段向上的樓梯：
“上去吧，樓上有人接待，等樓下沒事了，我來叫你們。”
王凱和陳依依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一前一後走上了樓梯。
隱藏的門在他們身後悄然合上，牆壁恢復了原狀，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兩人來到三樓，跟著接待的人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在一扇普通的木門前停了下來。
那人推開門，側身讓開：
“進去吧。”
王凱攬著陳依依的腰走進房間，目光掃了一圈，腳步頓了一下。
房間裡燈光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靠牆的沙發上坐著三四個男人，有的光著膀子，有的只披了一件襯衫，釦子都沒來得及系。
其中一個男人的脖子上還印著一枚鮮豔的口紅印，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他們看到有人進來，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又低下頭去。
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悶頭抽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和不安。
王凱和陳依依對視了一眼，心裡同時冒出同一個念頭——
這些都是過來尋歡作樂的客人，警察突然來檢查，被臨時安排到這裡避風頭。
兩人不動聲色地在角落裡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默默觀察房間裡的每一個人和每一個角落。
樓下大廳裡，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
七八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大廳中央。
其中一個四十出頭、中等身材的男人，面容嚴肅，腰間掛著手銬和對講機。
他就是青江縣公安局掃黃組組長——秦剛。
女經理從樓梯上快步走下來，目光快速掃過大廳——
看到沒有客人被攔下盤問，也沒有警察在翻箱倒櫃，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後才換上那副熱絡的笑容，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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