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苟在美女宗門當廚師》第7章 宗主的第一次召見(1)

作者:偷了哪吒的風火輪·10個月前

指尖殘留的刺痛,像冰針紮在骨頭上,提醒著穆小白那碟冰晶糕的詭異。窗外的窺視感更是揮之不去,像塊溼冷的抹布糊在背上。他強壓下心悸,把碟子刷得幾乎能照出人影,心裡卻翻江倒海。

林清雪體內的寒氣,絕非凡品!那玩意兒邪性得很,嚐個點心都能留下後遺症?還有窗外那鬼東西…這宗門,看著仙氣飄飄,水底下全是暗礁!

“穆小白!” 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抬頭一看,是宗主靜室那位引路的侍女,正站在廚房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帶著審視,“宗主召見。隨我來。”

心,猛地一沉,隨即又瘋狂擂鼓。來了!該來的躲不掉!

他趕緊在油膩的圍裙上擦了擦手(其實手心全是汗),努力擠出個老實巴交、又帶點受寵若驚的表情:“是…是!勞煩師姐帶路。”

一路無話。越靠近後山那處山坳,空氣裡的寒意就越重,像無形的針,扎得裸露的皮膚生疼。靜室孤零零地嵌在山壁下,厚重的石門緊閉,周圍死寂一片,連鳥叫蟲鳴都沒有。門口那兩個守衛師姐,站得像兩尊冰雕,眼神掃過穆小白時,冷得讓他打了個哆嗦。

“進去吧。宗主在等你。”侍女停在門外,聲音壓得極低。

穆小白深吸一口氣,那寒氣嗆得他肺管子都疼。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半新不舊、打著補丁的雜役服,又抹了把臉,這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沉重的石門。

“吱呀——”

一股遠比門外濃郁百倍的寒意,如同實質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血液似乎都要凍結!他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萬年寒冰上。

靜室裡光線昏暗,只有角落幾顆夜明珠散發著清冷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彷彿積年不化的冰雪氣息。

他的目光,幾乎是本能地被吸引到中央那張寒玉床上。

一個身影端坐其上。

只一眼,穆小白的心臟就停止了跳動,連那刺骨的寒意都忘了。

美!

一種超越了凡俗想象、近乎神性的美!五官精緻得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組合成一張令人窒息的容顏。烏黑的長髮如瀑,只用一根簡單的玉簪鬆鬆挽起幾縷,更襯得膚白勝雪。然而,這份驚心動魄的美麗,卻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冰霜和倦意所籠罩。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眉宇間一道細微的褶皺,彷彿承載著千鈞重負。周身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但那股源自靈魂深處、浩瀚如淵海又冰冷似玄冰的氣息,卻如同無形的山嶽,沉甸甸地壓在穆小白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這就是元嬰大能!這就是天香宗的宗主,顧傾城!

穆小白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敬畏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幾乎要將他勒斃。在這等存在面前,他渺小得如同塵埃!剛才那點因為冰晶糕和林清雪而起的疑慮,瞬間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匍匐在地的衝動。

“弟子…穆小白,拜…拜見宗主!” 他聲音乾澀發顫,膝蓋一軟,差點真跪下去,硬是憑著最後一絲意志力穩住了身形,只是腰彎得更低了,姿態卑微到塵土裡。

寒玉床上,顧傾城緩緩睜開了眼。

穆小白感覺兩道比這靜室寒氣更凜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彷彿能穿透皮肉,直視靈魂深處!他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裡衣,頭皮陣陣發麻。

“前幾日的藥香,” 顧傾城開口了,聲音清冷得不帶一絲煙火氣,像冰珠落在玉盤上,每一個字都敲在穆小白的神經上,“源自你手?”

來了!直切主題!穆小白心提到嗓子眼,頭埋得更低,聲音抖得厲害:“回…回宗主!是…是弟子瞎琢磨的!用的是最普通的當歸、黃芪、靈棗…弟子…弟子祖上曾是鄉野郎中,傳下點調理氣血的土方子…弟子想著…想著守衛師姐們日夜值守辛苦,就…就熬了點湯給她們補補身子…沒…沒想到驚擾了宗主清修!弟子該死!弟子該死!”

他一口氣說完,語速快得像倒豆子,把“土方子”、“給守衛補身子”的藉口反覆強調,語氣裡充滿了惶恐和無辜,身體還配合著微微發抖,把一個沒見過世面、被嚇破膽的小雜役演得入木三分。

靜室裡一片死寂。只有穆小白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擂鼓般的心跳。

他能感覺到那兩道目光依舊停留在自己身上,冰冷而銳利,帶著審視。時間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穆小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沉默和壓力給凍僵、碾碎了。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顧傾城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清冷的調子,卻似乎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用效無毫,海牛泥如皆,藥靈藏珍門宗至乃,石藥常尋。年多綿纏,痾沉傷舊座本“

?了罪問要?了完。揪一地猛心的白小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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