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兒靠在柱子上，尾巴晃了晃，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收了一點。
小白搖頭。“你傷沒好，正面更需要你。密道那邊，人越少越好，越精越好。靈兒是狐族，擅長隱匿，比我適合。”
雪姬盯著他看了幾秒，坐回去，沒再說話。
顧傾城走到小白身邊，握住他的手。“三日後，我跟你去。”
小白點頭。
蘇韻坐在角落裡，一直沒開口。這時候她抬起頭，看著小白。“我感應到，瑤池那邊有動靜。聖主在調兵，不是往魂淵去的，是往咱們這兒來的。”
殿裡又安靜了。雪姬臉色沉下來。“她果然要兩頭賣。”
小白想了想。“不一定是壞事。她派人來冰神宮，說明她不想讓魂殿知道她跟咱們的交易。她想讓魂殿以為她是在幫他們打咱們，不是幫咱們打魂殿。”
顧傾城點頭。“所以她的人不會真的打。做做樣子，拖住咱們的人，不讓咱們去魂淵。”
小白笑了。“那就將計就計。她拖住咱們的人，咱們就從密道走。她以為咱們被拖住了，反而不會防備。”
雪姬看著他。“你確定？”
小白點頭。“確定。三日後，一切照舊。”
三日後。
天還沒亮，小白就醒了。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白茫茫的雪原。遠處的天邊，有一道淡淡的白光，不知道是月光還是雪光。雲芷從養魂玉里飄出來，懸在他身邊。
“緊張？”
小白搖頭。“不是緊張。是想事情。”
雲芷看著他。“想什麼？”
小白沒說話。他在想雪姬走之前那個眼神，在想顧傾城握他手的時候手心的汗，在想胡靈兒靠在柱子上收回去的笑。雲芷沒追問，飄回玉里。
殿外傳來腳步聲。顧傾城推門進來，已經換好了衣服，白裙，長劍，頭髮用一根簪子挽著。她看著小白。“該走了。”
小白點頭，走出門。
殿外的廣場上，眾女已經到齊了。雪姬站在最前面，白袍，銀髮，手裡握著那把修好的冰劍。她看著小白，沒說話，點了點頭。小白也點了點頭。
顧傾城站在他身邊，胡靈兒站在他另一邊，雲芷在養魂玉里。三個人，加上一個魂體。四個人，去闖魂殿。
雪姬轉身，帶著其他人往正面走。走出去幾步，她停下來，沒回頭。
“活著回來。”
小白看著她的背影。“會的。”
雪姬繼續走，消失在晨光裡。
小白深吸一口氣，帶著顧傾城和胡靈兒，往側面走。
遠處，天邊那道白光越來越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