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沒再猶豫。
“明白，領導，我這就去辦。”
掛了電話，李隼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檯燈的光照在他臉上。
他現在只能賭，賭聞庸能撐到增援到達。
……
涼山城，城東高地。
炮火已經停了，步兵衝了上來。
362團團長阮平蹲在一個半塌的掩體後面，手裡的步槍打完了最後一個彈匣，他把槍往地上一扔，從旁邊一個陣亡的戰士身上扒下來一支，繼續打。
高地上的工事被炸得面目全非，沙袋散了一地，交通壕有兩段被直接炸斷了，連不上，戰士們只能貓著腰在彈坑之間跑來跑去。
新華夏軍的步兵從三個方向往上攻，每次被打退了，隔兩分鐘又衝，一波接一波，沒有停的跡候。
阮平身邊能動的人越來越少。
一個小時前他還有八百多人守這個高地，現在能拿槍的恐怕不到200了。
城裡派來的那批增援剛到半山腰就被炮火壓了回去，上不來。
阮平趴在掩體後面，往山下看了一眼，新華夏軍的下一波進攻已經開始組織了，這次人比上次多，至少一個營的規模。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陣地，活著的戰士有些在換彈匣，有些在給傷員纏繃帶，表情木然，沒人說話。
阮平知道，這個高地守不了太久了，但聞庸的命令是不許退，他把步槍架在掩體邊上，瞄準了山坡上最前面那個身影。
……
前線指揮所。
李雲龍聽完最新的戰況彙報，在地圖上城東高地的位置畫了個圈。
“告訴41軍，城東高地必須在天亮之前拿下來，拿下以後把咱們的火炮拉上去！”
趙剛在旁邊翻著電報。
“老李，偵察營剛發回來的訊息，內河方向公路上發現大量車燈在移動，方向是往涼山來的。”
李雲龍的手在地圖上停了一下。
“增援來了，這麼快？”
“增援部隊規模多大？”
李雲龍追問了一句。
趙剛翻了翻電報。
“偵察營沒給具體數字，只說車燈綿延數公里，初步判斷至少兩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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