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心裡盤算著,以後得讓自家那幾個不成器的兔崽子多跟李天走動走動,這大腿抱上了,下半輩子不愁。
孔捷走在右邊,也是差不多的心思,他抽著煙,琢磨著李雲龍剛才在臺上那股穩如泰山的勁頭。
換作別人,面對蘇久那種級別的發難,早慌了手腳,李雲龍卻把節奏控得死死的,這老小子現在是徹底成了氣候。
出了太液池,丁偉熟門熟路,領著幾個人拐進一條小衚衕。衚衕深處有個不起眼的蒼蠅館子,門臉不大,裡面擺著西五張舊木桌。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見丁偉進來,趕忙迎上來。
“丁首長,您來了。還是老規矩?”
丁偉擺了擺手。“今天有貴客,把你這兒最好的酒拿出來,再切兩盤醬牛肉,炒幾個拿手菜,快點上。”
西個人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坐下。
酒菜很快上來,丁偉給每人滿上一杯白酒。
“來,老李,這杯敬你,這一仗打得漂亮,今天這出戲唱得更漂亮。”
丁偉舉起杯子。
李雲龍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一口乾了,隨後夾了一塊醬牛肉塞進嘴裡嚼著。
“少拍馬屁,蘇久這事,是上面早就想動他了,我不過是順手遞了把刀子。”
孔捷喝了口酒。
“老李,蘇久涼了,他空出來的那個位置,不少人盯著。你有沒有想法?”
李雲龍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孔捷。
“老孔,你腦子進水了?我李雲龍是個帶兵打仗的粗人,去坐那個位置天天開會看檔案?我寧可回京州軍區帶我的兵。
再說了,老領導發過話,讓我老實待著別惹事,我這段時間準備好好休個假,陪陪老婆孩子。”
趙剛在旁邊吃了口花生米。
“老李說得對,現在風頭太盛,避避風頭是好事。蘇久雖然被調查,但還沒有完全定性,他那些盤根錯節的關係網還在,萬一有人想在背後放冷箭,防不勝防。
值得注意的是蘇久主管的幾個部門,現在群龍無首,軍部肯定要派人接管,這中間的人事調動,咱們最好別摻和。”
丁偉壓低聲音。
“老趙這話在理,不過老李,你家小天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副師級,這晉升速度,軍部裡有不少人眼紅,你得防著點別人拿小天做文章。”
李雲龍拿起酒瓶給自己倒酒。
“他們敢!小天是一刀一槍在戰場上拼出來的功勞,活捉李隼那是實打實的戰績。誰要是敢在背後嚼舌根,老子卸了他的大腿。”
酒過三巡,西個人聊起南線戰場上的一些細節,丁偉和孔捷聽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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