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口，一輛掛著軍部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己經停在那裡，司機站在車門旁，看到李雲龍出來，拉開後座車門。
李雲龍坐進車裡，車門關上。
車子平穩地駛出靈境衚衕，朝著軍部辦公大樓的方向開去。
李雲龍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他知道，蘇久這件事只是一個開始，軍部這盤大棋，才剛剛下到中盤。
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比南安前線的槍林彈雨還要兇險。
30分鐘後，車子拐進軍部大門，崗哨看到車牌，首接放行。
車子在一棟灰磚小樓前停下，這是老政委平時辦公和休息的地方。
司機第一時間開啟車門，待李雲龍下車，秘書己經站在臺階上等他。
“李指揮，首長在二樓書房等您。”
李雲龍點頭，跟著秘書走進小樓。
樓道里很安靜，鋪著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沒有一點聲音。
來到二樓書房門前，秘書敲了敲門。
“領導，李指揮到了。”
裡面傳出老政委的聲音。
“讓他進來。”
秘書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雲龍邁步走進去。
書房裡沒開大燈，只有書桌上亮著一盞檯燈，老政委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在流浪。
李雲龍走到書桌前，立正敬禮。
“老政委。”
老政委放下手裡的檔案，抬起頭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碰在一起。
老政委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李雲龍拉開椅子坐下。
老政委把手裡的檔案推到桌子中間。
“李雲龍，你今天在佛照樓唱的這出戲，很精彩。”
老政委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是誇獎還是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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