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第334章 密室入口的激戰(1)

作者:和貝小廝·11個月前

赫東跟著程三喜衝出樹林,密室入口處的混戰聲越來越清晰。特警隊員正在與一群黑影纏鬥,那些黑影沒有實體輪廓,只在空氣中留下扭曲的波紋。 “是式神!”關舒嫻拔出短刀衝上前去。 程三喜耳部的疤痕突然劇痛,他捂住耳朵蹲下身。一道半透明的虛影從他背後升起,輪廓像極了那隻黃皮子。虛影發出無聲的嘶吼,撲向最近的一隻式神。 赫東左手腕的鹿骨串劇烈震動,他看見關舒嫻的短刀正在發光。兩種光芒相互呼應,在空氣中織成細密的金網。 “關隊長,把刀舉高!”赫東喊道。 關舒嫻會意,將短刀舉過頭頂。金網迅速擴張,罩住了整個密室入口。撞上金網的式神發出刺耳的尖嘯,化作黑煙消散。 王瞎子從揹包裡掏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盆,用骨杖敲擊盆底。鈴鐺聲隨著敲擊節奏擴散,三隻試圖突破防線的式神應聲碎裂。 伊藤健從陰影中走出,手裡握著一塊暗紅色的鼓皮碎片。他每走一步,地面就裂開一道縫隙,黑色黏液從裂縫中湧出。 “把鎮魂鼓交出來。”伊藤健的聲音帶著重音,彷彿多個人在同時說話。 赫東注意到伊藤健手中的鼓皮碎片正在滲血,那些血液滴落在地,立刻被黑色黏液吸收。黏液開始凝聚成人形,但五官模糊不清。 “他拿到了部分鎮魂鼓碎片。”王瞎子臉色凝重,“碎片在吸收地底的怨氣。” 程三喜背後的虛影突然凝實了幾分,黃皮子的輪廓清晰可見。它弓起背,對著伊藤健發出威脅的低吼。 伊藤健舉起骨皮碎片,血光暴漲。程三喜耳部的疤痕迸發出強光,與血光在空中碰撞。兩股力量相持不下,空氣因能量對沖而扭曲。 “程三喜,控制住守洞靈的力量!”赫東喊道,“它在消耗你的生命力!” 程三喜咬緊牙關,試圖平復耳部的灼熱感。但守洞靈的虛影不受控制,反而更加凝實。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與某個古老的存在連線。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轉向,刀尖指向程三喜。刀身上的綠光與守洞靈的虛影產生共鳴,形成一道屏障,阻隔了伊藤健的血光。 “你的刀能引導守洞靈的力量!”赫東恍然大悟。 王瞎子繼續敲擊鐵盆,鈴鐺聲形成音波護罩,阻擋不斷湧出的黑色黏液。特警隊員趁機重組防線,用特製子彈射擊黏液凝聚物。 伊藤健冷笑一聲,將鼓皮碎片按在自己胸口。他的眼睛瞬間變成純黑色,地面裂縫擴大,更多黏液湧出。這些黏液開始凝聚成完整的類人形態,雖然五官仍然模糊,但已經能看出四肢和軀幹輪廓。 赫東的鹿骨串突然發熱,他本能地將手串對準關舒嫻的短刀。金網再次出現,這次網上浮現出細密的符文。金網收縮,將最近的一個黏液人形包裹其中。黏液人形在金網中掙扎,最終化為一灘黑水。 “有效!”關舒嫻喊道,“繼續!” 程三喜跪倒在地,守洞靈的虛影開始不穩定地閃爍。他耳部的疤痕滲出血珠,血珠沒有滴落,而是懸浮在空中,被守洞靈的虛影吸收。 “它在吸取我的血……”程三喜聲音虛弱。 王瞎子停止敲擊鐵盆,從腰間解下七個銅鈴。他將銅鈴拋向空中,銅鈴自動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狀。鈴聲響徹整個區域,黑色魔液的動作明顯遲緩。 伊藤健胸口的鼓皮碎片發出更強烈的血光,血光中隱約可見扭曲的符文。這些符文與金網上的符文相似,但更加古老而扭曲。 “他正在啟用碎片的真正力量。”王瞎子警告道,“必須阻止他!” 赫東集中精神,試圖引導鹿骨串中的力量。他想起祖父筆記中的記載:薩滿法器需要以生命力為引。他將手腕對準伊藤健,金網突然收縮,變成一道金色光束射向鼓皮碎片。 伊藤健用另一隻手擋住光束,黑色黏液在他面前凝聚成盾牌。光束與盾牌碰撞,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聲音。 關舒嫻趁機突進,短刀直刺伊藤健手腕。伊藤健側身躲過,但刀尖還是劃破了他的袖子。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流出的血液卻是粘稠的黑色。 “你的血……”關舒嫻後退一步,“你已經被汙染了。” 伊藤健狂笑,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更多黑色黏液從地面湧出,開始包裹他的身體。守洞靈的虛影突然撲向伊藤健,利爪撕開黏液的外殼。但黏液迅速修復,反而纏住了虛影的前肢。 程三喜慘叫一聲,他的右手臂出現同樣的傷痕。守洞靈受傷會反饋到契約者身上。 赫東再次催動鹿骨串,這次他感覺手腕一陣灼痛。鹿骨串正在吸收他的生命力,金網變得更加凝實。金網覆蓋在伊藤健身上的黏液外殼,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王瞎子重新開始敲擊鐵盆,鈴鐺聲與銅鈴的共鳴產生新的音波。音波穿透黏液外殼,伊藤健的表情出現瞬間的痛苦。 “就是現在!”關舒嫻喊道。她的短刀綠光大盛,刀身上的符文活了過來,沿著刀柄蔓延到她的手臂。她感覺一股陌生的力量在體內流動,那是守洞靈的力量與薩滿法器的共鳴。 赫東與關舒嫻對視一眼,同時發動攻擊。金網與綠光交織,形成螺旋狀的能量束,直擊伊藤健胸口的鼓皮碎片。 伊藤健試圖用黏液阻擋,但能量束輕易穿透防禦。骨皮碎片發出刺眼的血光,然後突然黯淡。碎片表面出現裂痕,一滴暗紅色的血液從裂痕中滲出。 地面裂縫開始閉合,黑色黏液失去活力,化作普通泥漿。尚未完全凝聚的黏液人形崩塌,迴歸泥土。伊藤健跪倒在地,鼓皮碎片從他手中脫落。 “不可能……”伊藤健盯著失去光澤的碎片,“鎮魂鼓的力量應該無敵……” 王瞎子走上前,用鐵盆罩住鼓皮碎片。鐵盆發出嗡鳴,碎片在盆底劇烈震動,最終安靜下來。 程三喜背後的虛影漸漸消散,他耳部的疤痕停止流血,但顏色變得更深。關舒嫻短刀上的綠光也逐漸消退,她感覺手臂上的符文正在隱去。 赫東的鹿骨串恢復平靜,但他手腕處留下一圈灼痕。特警隊員開始清理戰場,確認沒有殘餘的屍身或黏液。 伊藤健被特警隊員控制,但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這只是開始,”他低聲說,“鎮魂鼓的碎片不止這一塊。” 關舒嫻檢查短刀,發現刀身多了一道細微的血色紋路。王瞎子小心地收起鐵盆,盆底的鼓皮碎片已經變成暗灰色。 程三喜摸著自己發燙的耳部疤痕,感覺那裡似乎多了什麼。他看向赫東,發現對方正盯著伊藤健剛才站立的地方。地面裂縫雖然閉合,但留下了一道無法抹去的黑色痕跡。 赫東蹲下身,用手指輕觸黑色痕跡。鹿骨串突然發出微弱的震動,他猛地縮回手。痕跡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怎麼了?”關舒嫻問。 赫東沒有回答,他只是盯著那道痕跡,感覺後頸陣陣發麻。密室入口處的戰鬥結束了,但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剛剛被喚醒。伊藤健的笑聲還在耳邊迴響,他說的“不止這一塊”像詛咒般縈繞不去。 程三喜走過來,耳部的疤痕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他順著赫東的目光看向地面,突然感覺一陣眩暈。守洞靈的虛影雖然消散,但他能感覺到它仍在某處注視著自己。 王瞎子收起銅鈴,鐵盆中的鼓皮碎片突然發出一下微弱的震動。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一下震動,彷彿心臟被無形的手捏了一下。 關舒嫻握緊短刀,刀身上的血色紋路似乎在發燙。她看向密室深處,那裡還有更多未知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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