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紙團,想將它放到旁邊的桌上,卻忽然頓住,抽回手,低聲道:“我就看看,看完再繼續疊好就是了。” 他自我催眠道。
紙頁慢慢展開,看著上面的三個字,江斯月心裡不由地泛起一絲熱氣。
看著紙頁上的“江斯月”三個字,他慢慢平靜了下來,笑了笑,“難得啊,我竟然還有像姑娘一般的男粉絲,還會在紙頁上寫名字,真是太有趣了。”
他想了想那個傻乎乎地喝了一杯酒就醉倒了的少年,容易醉不說,喝了酒整個人都是紅通通的,關鍵是沒了意識,倒是還挺聽話,讓幹嘛就幹嘛,還……挺有意思的。
摩挲了一下紙張,他便按照紙頁原本摺疊的樣子,重新仔仔細細的摺疊起來。
他隨手便將紙團放到桌上後,就躺回到床上,而後,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又坐起身來,將桌上的紙團放進抽屜裡,還將抽屜上裝飾似的鎖給鎖上了,這才滿意地躺回去,腦袋靠在枕頭上,依稀聞到一股清新的木香,他嘴角翹了翹,蹭了蹭枕頭,慢慢酣睡過去。
另一邊,時燼嫌棄地聞了聞衣服上濃烈的酒味,快速將衣服換了,迫不及待地往浴房而去。
洗完澡,回到房間,他苦惱地皺緊了眉,他睡了江斯月的床,床上會不會也沾上了酒臭味?江斯月會不會討厭他啊?
想到這些,時燼彷徨又侷促,整個人都手足無措起來,他應該……應該幫他洗了床單被子的,或者……或者重新給他買?
不過,他這麼一個只能算陌生人的人在他床上躺過,江斯月應該會換掉床單的吧?想到這裡,他總算是鬆了日氣。
剛走到床邊,突然想到什麼,連忙從一旁的衣架上將他剛剛換下的衣服取了下來,在衣袋裡仔細翻找起來。
“怎麼沒在?”時燼疑惑極了,“就是放在這裡了啊,這是丟了嗎?”
他嘆了一日氣,心想,算了,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寫的,應該也不會有人會撿一張紙,就算撿到了,也不至於無聊到拆開看的。
幾天後,時燼又坐進了他一直以來習慣的那間雅間,將兩扇窗戶全部大開著,目不轉睛的盯著舞臺上的人。
待表演結束了, 見江斯月抬頭看向他,時燼連忙擠出一個自以為很燦爛的笑,還鼓了鼓掌。
看著樓上窗戶邊笑得傻兮兮的人,江斯月努力忍住笑意,連忙將目光收回,看向臺下的眾人,謝了幕,下了臺。
時燼見他下了臺,便連忙下了樓,跟著去了後臺。
他在服裝間外敲了敲門,很快裡面的江斯月就打開了門。
“我一猜就是你。”他笑道。
時燼摸了摸後腦勺,“我沒有打擾到你吧?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今天演得很好!!”
江斯月一邊將頭上的發冠取下,一邊扭頭衝他眨了眨眼,“我今天是不是很俊??”
“啊?哦!俊!特別俊!你怎麼樣都是俊的!!” 時燼連忙道。
見江斯月坐在銅鏡前背對著他,銅鏡上映著他臉上濃濃的笑意,時燼身體一滯,臉色一下變得通紅,嘀咕道:“我說的是實話,是真的。”
江斯月笑眯眯地點著頭,“嗯,我知道。”
“你一會兒有事嗎?”江斯月問道。
想到今日他哥讓他早起回家,等他吃飯的話,時燼遲疑了一瞬,隨後連忙搖頭,“沒有。”
江斯月扭過頭來,“那咱們一會兒去吃火鍋吧!!”
看著江斯月目光火熱的樣子,時燼呆愣愣地只知道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