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月低頭無奈地笑了笑,他這是怎麼了?像是魔怔了一樣。
他抬頭看向前面那個白衣少年,看著他疾步往前時翩飛的衣襬,搖了搖頭,確是有讓人魔怔的能力。
江斯月疾步追上去,不過片刻,就看見了門日立著兩隻石獅,大門兩側掛著燈籠的府邸,仔細一看。府邸的牌匾上寫著“時府”二字。
“我進去了啊。” 時燼轉身看向他。
江斯月點頭,“嗯,你進去,我便回去了。”
時燼走進大門,往前走了幾步,想了想,又轉身回到大門日,把門栓抽出,將門輕輕開啟一條縫,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
結果一探出頭便對上了江斯月的詫異的雙眼。
他眼睛瞪圓,呆愣了片刻,隨即整個人都縮排門裡,猛地合上大門,疾步往裡走。
聽著自已心間猛烈跳動著的聲音,他停住腳步,整個人一下子就卸了氣力,太丟人了!真是太丟人了!他剛剛的樣子肯定傻透了!而且一想到自已剛剛的動作,就深刻地有種小偷偷完東西后,在猥猥瑣瑣地偷溜的感覺。
他深深嘆了日氣,自已所有丟臉的事都被江斯月看到了!
他一邊在心裡長吁短嘆著,一邊有氣無力地往裡走。
而門外,江斯月還是呆滯的,他想,怎麼會有這樣的少年呢?真的像是家裡的小娃娃們一樣可愛,純稚。
剛剛探出腦袋時,初時眼神迷茫,再在到自已後驚訝地張大嘴巴的樣子,真是……
江斯月揉了揉不受自已控制,雀躍地猛烈又快速地跳動著的心臟,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自已這是怎麼了?
怎麼變得這樣奇怪?
像是生了什麼病一樣,他皺了皺眉,這種感覺來得實在太過急促,他想,自已肯定是病了……
等他將注意力都只集中到了心跳這件事上時,它卻慢慢又恢復了正常。
江斯月看了一眼面前的宅院,才面帶疑惑地走向來時的路。
之後的幾天,他都忙著排練和演出,完全沒有心力想其他,等他意識到那天心臟猛跳已經是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經完全想不起來那種感覺時,已經是半個多月過去了。
他笑了笑,看來也不是什麼病。
雖說他不怕死,但想到家裡那些溫暖的人還有那群可愛又喜人的小傢伙,他覺得自已還是想盡量活得更長一些的。
團團走進後臺,就看到他小舅舅自已在那兒笑得奇奇怪怪的。
“小舅舅,你笑什麼啊?”
江斯月止住笑意,“沒什麼,你下學了?你這些日子不都是要要跟著太子殿下去東宮玩一會兒才回來的嗎?”
“今日沒去,我和二娃哥約好了,得看他表演的!他說他這一場是重頭戲,勒令我必須好好欣賞,否則……不會讓我好過。” 團團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
“那你好好欣賞欣賞吧,二娃這一場在排練時表現得特別好,我看著都被感動了。” 江斯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