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回去了之後,就將自已給棄了?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越想江斯月心裡越不是滋味,他轉身將雙手扶住時燼的雙肩,說道:“走不走可由不得你!你已經答應我了,我絕對不可能給你反悔的機會的!你想都不要想!”
時燼一臉的疑惑,什麼反悔?他想什麼了?
“江斯月,我們……我們今天才在一起的,不能……不能做奇奇怪怪的事,你也想都不要想!除非……除非你當妻子!”
江斯月輕笑一聲,“不能做奇奇怪怪的事??你告訴我,我們還有什麼沒做嗎?咱們今日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必須得搞清楚這一點!而且……而且是你自已沒有反抗的,可不能怪我。” 他話音漸低,但話語間卻理直氣壯得很!
時燼一聽眼中更是迷惑不解,他們除了親得……有些過分以外,也沒做什麼太出格的事啊?
怎麼……怎麼會江斯月這麼一說,就是他們已經……已經那個過了一樣……
時燼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嚴肅的說道:“留……留下來住也可以,但是……但是最多……最多隻能親,不能幹別的!我們……我們才在一起一天,不能太隨便!”
江斯月完全聽不懂,這都能親了……還有隨便不隨便一說嗎?
不過,既然可以親的話,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時燼微微紅腫的嘴唇上,不由地舔了舔嘴唇,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希望晚上快點到了。
時燼被他餓狼一般目光盯得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江斯月的眼神好可怕啊!誰來告訴他,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反正不管怎樣,他肯定不會像今天那樣……那樣任憑他拿捏了!
說了不行就絕對不行!
而大雨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也沒有停。
平日裡,打點莊子的人都是附近的農民,到了晚上,他們就都回家去了。
所以他們二人想吃點什麼,就得自已解決了。
所幸,廚房裡還有些蔬菜瓜果的。
江斯月拿著一根新鮮的茄子掂了掂,又打量了一下桌上的黃瓜和花生,他除了這些,就只剩下一些蔥薑蒜之類的東西。
肉菜才是沒有的……不對……江斯月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廚房角落裡的那個倒扣著的筐子,裡面的一隻母雞正“咯咯”叫著。
江斯月笑了笑,就是你了!
他手起刀落,沒過多久,母雞就在他手裡嚥了氣。
接下來就是熟練的燒水燙毛,以及炒菜。
時燼沒做過飯,站在他的旁邊完全不知道應該乾點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嗎?”時燼期待地問道。
江斯月看了他一眼,笑道:“阿燼負責吃就行了。”
“我……我可以的,雖然我沒做過飯,但是我可以幫你洗菜啊!” 時燼努力地想要證明自已。
江斯月無奈道:“那好吧,那你就幫我茄子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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