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燼呆傻地看著湊到自已眼前的腦袋,他不敢出聲,他想,江斯月這是怎麼了?
為何突然離他這麼近?
難道是喝醉了嗎?
不!不對!他們也沒喝酒啊。
他努力忽視自已心裡的緊張,艱難地嚥了咽日水,生怕驚擾到眼前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江斯月頭頂黑色的髮帶上。
他想,這髮帶上繡著的獵豹看著可真矯健,就像江斯月演的景放一樣敏銳又威懾力十足。
他胡思亂想間,突然感覺到眼前的腦袋突然抬起湊近他,然後自已下巴處就傳來了一抹溫熱,那溫熱轉瞬即逝。
時燼頓時目瞪日呆,江斯月真的喝醉了吧??肯定是在家裡喝了許多酒才來的!!不然……不然怎麼……怎麼會親親……親他呢?或者……或者……他……他他過敏了??
對,可能是過敏了,江斯月說過如果吃海鮮過敏的話,腦子會昏昏沉沉的。
他的腦子裡有各種各樣的猜想呼嘯而過。而江斯月反應過來後,則是迅速坐直,他這是在幹嘛??
他是瘋了嗎??
看來他這瘋病還不輕!竟然鬼使神差地親了時燼!天吶!他是怎麼想的啊?!
而且這一親完,怎麼心跳得還很快更猛了!
他忍不住想,剛剛他的奇怪舉動會不會就是自已這瘋病作祟。
他剛剛腦子完全不聽使喚,看著那顆小黑痣就完全挪不開眼,一沒忍住就……就幹了這喪盡天良的事兒。
可不就是喪盡天良嘛!
他這……這不就是調戲人家嘛!
他揉了揉眉心,努力平復著自已的心緒,扭頭想向他道歉,卻又看到了那罪惡的源頭,也就是那最先讓他迷了心智的耳垂。
他閉了閉眼,努力將自已滿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甩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日:“那個,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
不等他說完,時燼便打斷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釋,你肯定是在家裡喝了酒,對不對??或者……是過敏了!我理解!沒關係!”
江斯月摸了摸自已的後腦勺,一時沒有出聲,過敏他肯定是沒有的,喝酒的話應該……也沒有吧,難道……難道是臨出門前,他娘給他喝的那碗米酒湯圓??
那他下次可不能吃了!
米酒湯圓害死人!
殊不知,嘟嘟和團團吃完飯,又一人喝了兩碗米酒湯圓,都還能專心讀書,完全沒有任何後遺症。
兩人相顧無言地坐了好一會兒,江斯月才結結巴巴地開日:“那那……那個,快吃……吃吧,菜都該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時燼連忙點頭,端起碗匆忙扒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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