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聽著這話,哭喪著臉,“你每天回來,背上都是淤青,這般辛苦,他們竟然……”
江綰綰皺緊了眉,“你們可以去官府告他啊!”
林路頹喪地搖搖頭,“沒用的,他事先讓我們簽了協議,說是不滿意就不給工錢,我們不識字,就……都按了手印。”
秦靖馳冷靜地問道:“你那主家是誰啊?”
“是縣裡的王員外。”
秦靖馳點點頭,他打算有機會還是跟李遠說說這個事兒,那人這般囂張,估計這種事沒少做,說不準還有好多被坑害的人呢。
“你也別在外面站著了,我們送你去醫館找郎中看看吧?”
林路搖搖頭,“我沒事,就是些皮外傷,養幾日就沒事了,用不著去醫館。”
秦靖馳叫他神色堅持,也就不再說什麼,隨即便和林江一起把他扶進屋裡坐下。
林路坐著緩了一會兒就,才反應過來,問道:“靖馳哥,你們有事嗎?”
秦靖馳看了江綰綰一眼,說道:“我們在縣裡開了家賣吃食的飯館兒,現在只有我媳婦兒會做,她一個人太累了,我和我阿弟,還有我爹都不太會做吃的,我娘身體估計也吃不消。”
說到這兒,秦靖馳看了他一眼又繼續道:“我們就想你以前不是還在縣裡的酒樓裡學過嗎,所以,就想問問你和林江願不願意去我家店裡學做菜,以後就頂我媳婦兒的位置。”
江綰綰適時補充道:“放心,工錢什麼的不會少的,你們學的過程中主要還要幫忙打打雜,工錢會低一些每月二兩銀子,等能上手了,工錢就提到三兩銀子。”
兄弟二人呆愣地看著他們夫妻倆,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竟然還有這種好事降臨到他們頭上。
“這……這是真的嗎?靖馳哥,你沒說笑嗎?”
林江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靖馳,眼裡全是震驚,要知道他哥每日在縣裡累死累活地幹一個月也就只能掙一兩多的銀子。
他們家在他們父母接連染病的時候就借了幾十兩銀子給他們看病,奈何二老還是沒能撐過去,他們兄弟二人這兩年就一直揹著幾十兩的債務,林路身體強壯,便每日去縣裡抗重物,而林江身體單薄,就留在家中拾掇拾掇田地,收拾收拾家裡。
他們一日日重複著這些活計,林路並非時常都能找著活幹,所以如今也就還了十幾兩銀子。
乍然間聽著秦靖馳的話,可不就不敢相信了嘛。
要是真能去的話,不會很累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他們欠的銀子也能很快還上。
兄弟二人臉色不斷變換著,一會兒驚,一會兒愁,一會兒又喜的。
秦靖馳和江綰綰看著兄弟二人這幅樣子,無奈地笑了笑。
江綰綰開日道:“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不過你們去的話,得籤個協議,以後在我家這兒學了手藝,是不能傳出去的。”
林路和林江連連點頭,保證道:“我們肯定不會傳出去的,嫂子,你們放心!”
“對,我們很感激你們給我們兄弟兩人這個機會的,不會做那忘恩負義的事的!”
秦靖馳笑著道:“既然你們都願意,那等林路在家裡養兩天,你們二人就到我們店裡來幫忙吧。”
林路聽完,著急地站起來說道:“靖馳哥,不用不用,我們明天就能去的。”
秦靖馳看著他不小心歪扭了一下的腳,說道:“不急,養好傷再來便是。”
”。吧好那……那“,已不促侷,上的了傷已自在落神眼的他見路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