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被嚇得不輕,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立馬就將實情給袒露了個徹底,“大……大大人,小……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只……只是被……被縣裡的王員外指使的啊,我們沒想這麼做的,大人……大人饒了小的吧。”
其他三人見他都說了出來,也不停地磕著頭,“大人饒命!”
“大人饒了我們吧!”
“草民再……再也不敢了!”
李遠皺著眉,問道:“那王員外可是王奎?”
李三連連點頭,“對對對,王員外是叫這個名。”
聽完,李遠說道:“張言,去把那王奎給我押過來。”
“是,大人。”
很快,王奎便被帶到了縣衙,李遠看著下面肥頭大耳的人,問道:“王奎,你指使李三、曲江、張大慶、張河他們四人到安安火鍋店鬧事,可有此事?”
王奎滿頭大汗地趴跪著,狠狠瞪了李三他們幾人一眼,回道:“大人,草民不知情啊,草民從未指使過任何人!”
李三連忙爭辯道:“王員外,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啊,是你看不過那火鍋店和海鮮店的生意比你的鮮味樓生意好,才指使我們去鬧事的,就連那蟲子也是你交給我們的啊。”
旁邊的曲江他們也連連點頭,“大人,他說地都是真的,不然我們也弄不來那種蟲子啊!”
“對對對,他還說那蟲子毒性有些大,放在鍋裡,他們店肯定逃不脫。”
張大慶補充道:“這都是……是他的原話!”
“啪!”
李遠臉色沉下來,“王奎!李三他們所說之事你可認?”
王奎氣憤不已,也不管李遠說什麼了。
對著李三他們怒目圓睜,扯過矮小一些的張河就扇了一巴掌,接著就是一頓罵,“我給了你們銀子,你們這些臭混混竟出賣我?! ”
李遠剛想開日就被一道男聲給打斷了。
“大人,大人為草民做主啊,這王奎做的惡事可不止這一樁,他家前些日子找人修莊子,每日還得讓我們去搬巨石來修,等莊子終於完工了,他卻不付給我們工錢!”
林路知道秦靖馳和江綰綰被帶到了縣衙,擔心不已,便讓林江他們看著店,自已著急忙慌地就過來了。
哪知卻看到了這一幕,見王奎的惡行被揭穿,他也便忍不住了。
秦靖馳詫異地看著林路,然後又看向王奎,原來這便是那王員外。
想到這兒,秦靖馳連忙說道:“大人,我們夫妻二人都能作證,這林路原本在王奎家幹了大半個月,每日都很辛苦,肩上也都是淤青,最後卻沒能拿到工錢,還被王奎的家丁打得鼻青臉腫的,這些都是我們夫妻二人親眼所見!”
王奎看著突然出現的林路,氣紅了臉,嚷道:“你們可是簽了協議的,你們蓋的那個莊子我就是不滿意,你能拿我怎麼樣!”
李遠臉色鐵青,“王奎,這下人證物證俱在,你可還有話要說?”
王奎低著頭,眉眼間全是憤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