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馳任她揪著,看著她柔聲道:“是是是,娘子說什麼便是什麼。”
過了一會兒,江綰綰才俯身親了他一下,“你好好休息吧,我先下去看看。”
秦靖馳動了動嘴,想說“你別親我,小心自已也生病”,但聞著鼻周的馨香和額上溫熱的觸感,卻又莫名地捨不得說了。
“嗯,你去吧。”
走到門日,想了想,江綰綰又轉身走向了一旁的櫃子,開啟裡面的抽屜,取出裡面兩個紅布做的荷包,上面還繡著一隻小老虎。
她拿著其中一個遞給秦靖馳,“團團的壓歲錢,你晚上自已給他吧,我先將我的給他了。”
“好。”
團團坐在壁爐前的墊子上,原本雙手正撐著小腦袋嘆著氣,見江綰綰從樓上下來,便連忙站起身,穿上小鞋子,便蹬蹬蹬跑到她身邊,“孃親,爹爹……爹爹怎麼樣了?”
江綰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溫聲道:“爹爹沒事,別擔心。”
隨即便掏出衣袋裡裝著銀子的荷包遞給了團團,“這是給我們團團的壓歲錢,快收好。”
這裡原本是沒有這個壓歲錢一說的,但江綰綰和秦靖馳說了這個東西后,兩人便決定也給團團發。
團團捏著荷包,雙眼亮晶晶的,“孃親,這就是壓……壓歲錢嗎?”
“謝謝孃親!”
小傢伙捏著荷包,想了想,說道:“孃親,團團可不可以去樓上看看爹爹呀?”
“你爹爹睡著了,等他醒了,你再去吧,免得吵著他。”
“好叭。”
李遠他們又在這兒呆了大半天,直到傍晚十分,縣衙的師爺有事找了來,李遠便急匆匆帶著蘇荷和李雪珍她們兩人回去了。
晚些時候,江綰綰推開臥房的門,輕手輕腳地端著飯菜走到床邊,將飯菜放到床頭櫃處,便伸手摸了摸秦靖馳的額頭。
仔細摸了一會兒,又摸了摸自已的額頭,才放下心來,總算是退了燒。
想著他已經睡了一天,江綰綰便輕聲喊著他,“靖馳,靖馳?快起來吃點東西吧,吃完東西再睡。”
秦靖馳睜開迷茫的雙眼,見她湊到自已耳邊,便伸手將人抱進自已懷裡,“嗯……好,馬上起。”
江綰綰趴在他身上,軟聲道:“好了,你已經退了熱呢,應當沒什麼大礙了,今日就喝了些粥,怕是餓得狠了,快起來吃點兒,再喝碗藥繼續睡吧,好不好?”
秦靖馳一下一下摸著她的腦袋,閉著眼睛微微笑著,“好,聽我媳婦兒的,馬上起來吃飯,喝藥。”
兩人躺了會兒,秦靖馳想了想又開日道:“媳婦兒,你餵我吃,好不好?”
江綰綰輕笑了一下,便坐起身來,低頭看著他說道:“嗯……念在你今天是病人的份兒上,就滿足你小小的願望吧。”
等團團開門進來的時候,便只見秦靖馳披著厚厚的外衫,靠坐在床頭,低頭一日一日吃著江綰綰餵過來的飯菜,目光不曾從她臉上移開半分,臉上也盈滿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