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綰如今雖然會做衣服了,但繡東西的水平卻還是跟李三娘和秦母還有一段距離,她手裡是給肚子裡的小寶寶做的肚兜。
聽著李三娘的話,江綰綰舉著布料湊到她眼前,“對,我給小寶寶做小肚兜呢,娘,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買回來的那人醒了?”
李三娘點點頭,嘆了日氣道:“對,醒了,那少年你猜猜多少歲了?”
江綰綰想了想,開日道:“二十一二?”
李三娘搖搖頭,“他呀還只是個孩子呢!才十五!你說說!這麼個孩子,那些人怎麼捨得給打成那樣啊!”
江綰綰驚訝不已,不過想到齊金說他流著番邦人的血,才十五歲就長這麼高,她又平靜了下來。
“娘,那少年從小是在青樓里長大的,那種地方,他怎麼可能會好過,他一個男人肯定是被當奴隸使喚的,捱打罵估計是常有的事兒。”
江綰綰想,這世上有斷袖之癖的人可不少,他又長得那般出眾,還好只有十五歲,不然……
想到少年那雙警惕又黑亮的眸子,江綰綰嘆了日氣,她放下布料站起身來,道:“娘,我和你過去看看他吧。”
李三娘帶著江綰綰進了屋,而少年躺在床上並未睡著。
“斯月,這就是我女兒,便是買下你的人了。”
少年連忙艱難地爬起身來,“主……主子。”
江綰綰撫著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才看向他,“你叫斯月?”
少年點點頭,“對。”
江綰綰點頭,見他緊張不已的模樣,她說道:“我們買你呢,一是你長得確實不錯,正是我們需要的人。”
聽到這兒,少年面色慘白,嘴唇還微微發著抖。
江綰綰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二呢,是看你可憐,你這一身傷確實太嚴重了,如果一直留在牙行,能活多久都是個未知數。”
少年點點頭,“謝謝……謝謝您。”
“我們需要你做的事就是普通人也能幹的普通活計,你莫要多想,至於具體幹什麼,等你養好身體再說吧。”
少年看著她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而另一邊秦靖馳跟秦靖硯說了找到合適的人後,秦靖硯當即便按耐不住了,傍晚時,迫切地就跟著秦靖馳他們回來打算看看。
秦靖硯進屋時,江賢武正扶著斯月在飯桌旁坐下。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比江賢武高出許多的少年,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臉,但光是看到斯月高高瘦瘦的身材,他心裡就滿意就八九分,知道斯月扭過頭來,秦靖硯腦海裡像是有滿天的煙火在綻放,景放啊!景放!這長相比他設想中的景放還要更貼合幾分呢!
他仔細盯著斯月看著,慢慢地還坐到了他身旁繼續看。
斯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難道買自已回來的目的就是……就是眼前這個人?
雖然眼前的人確實長得還不錯,可……可……斯月想,自已絕對不可能妥協的!!而且看秦靖硯的模樣,比自已還矮上半個頭呢,等自已病養好了,實在不行就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