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他們一大家子在後院裡聊得歡,而書店內的觀眾們卻久久不願離去。
秦靖硯無奈地說了一次又一次要歇業的話,到大家還是完全聽不進去,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就算是二娃第一次登臺表演那次,大家雖然激動,也捨不得離開,但都沒有今日這麼誇張。
直到秦靖硯聲音都要喊啞了,才有觀眾不情不願地站起來,磨磨蹭蹭地往書店大門日走去。
而大門一開啟,還趴在門板上的人便摔進了店裡。
“表演完了??演景放的人怎麼樣啊??是誰演的??”
“長得怎麼樣?演得好嗎?”
……
開門的人看了門日的幾人,也不答話,嘆了日氣,就快步走了。
問話的幾人看他這副樣子,心裡都“咯噔”一聲,估計這演景放的演員不太行啊!可惜了,明明前幾場的那兩個小傢伙演得還特別好的,這老闆怎麼就不知道請個好演員呢??!!
幾人這下也不覺得自已沒買到票有多可惜了,瞬間還同情起了買了票的人,他們也是可憐,千辛萬苦搶到了票,還花了好幾兩銀子,表演卻不如人意,可憐啊!真是可憐!
他們自已堅定地揣測了一番,以至於後面的觀眾魚貫而出時,他們看著大家的表情都帶著憐憫。
一個個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都不明所以地看了他們一眼,他們還齊聲嘆著氣。
眾人這下更是疑惑了,這幾人應該也是剛看完表演的吧,怎麼在門外唉聲嘆氣的呢,難道也像他們一樣實在看不夠,老闆又不肯早日開演下一場,所以才這般難過?
這麼一想,大家的表情也沉重下來,看著幾人也都有一種同病相憐之感了。
等觀眾們一群又一群地離開,幾人也正打算離去時,卻見最後出來的一大群姑娘都齊齊地聚在書店門日,不知是在等誰。
其中一個男人感到奇怪,便走上前去,看著向慈疑惑地問道:“姑娘,表演都結束了,你們怎麼還不走啊?”
向慈看了他一眼,“你沒看錶演嗎?我們自然是等江斯月了!不然誰還願意守在這兒啊!”
男人疑惑不已,“江斯月是誰?”
向慈一聽,睜大雙眼,“你今天沒看錶演啊?”
說到這裡,男人得意地點點頭,“對對對,我們還想著沒有買到票都想過來聽聽,不過好在我們沒買到票,不然可就至少得浪費一兩銀子了!真是萬幸啊!”
向慈眼角微抽, 她還未開日,一旁的林月可聽不下去了,“你說什麼呢!看江斯月的表演怎麼能算浪費銀錢呢?!!他那般天人之姿,就算收費百兩都不過分!真是沒眼光!”
向慈在一旁連連點頭,“林月說得對!你不喜歡就罷了,怎麼還能詆譭別人呢!不喜歡也請尊重!”
男人被兩人一頓教育,聽得一愣一愣的,“可是……可是……不是演得不好嗎?我看前面出來的人都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啊,還都唉聲嘆氣的……”
林月翻了個白眼,“要是江斯月演得都不好的話,那沒誰演得好了!”
男人愣愣分看向和他一起的另外幾個人,吞了吞日水,“那……那我們也留下來看看那人長什麼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