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月認真地點點頭,“不算,我們就是!”
時燼拼命忍住臉上的笑意,輕咳了一聲,繼續道:“那……那我們既然是夫妻的話,你是不是得聽我的??”
江斯月低頭輕笑了一聲,“嗯,對,確實該聽媳婦兒的。”
時燼並不覺得當他媳婦兒是什麼有失男子氣概的事兒,他心裡只有滿滿的甜蜜,“既然……既然要聽我的,那……那日後我說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江斯月點點頭,“理應如此。”
“好,那今日你就得聽我的,我跟你說,你不能這麼不知羞的,怎麼能不穿衣服睡覺呢?不成規矩!”
江斯月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就我們兩人的時候,也不行嗎?”
時燼看著他這副可憐的模樣,心裡酥軟地不得了,“那……那可以偶爾這樣,但不能……不能總這樣,而且……”
看著他嘴巴不停地嘀嘀咕咕著,江斯月眼底都是笑意,他稍稍低頭,將腦袋靠在時燼肩膀上,“真的不能總這樣嗎?”
時燼被他說話間撥出的熱氣燙的一激靈,他眼睛瞪得又圓又大,耳根一片通紅。
太……太要命了!
他家阿月怎麼如此討人喜歡啊!!他的聲音也……也很好聽啊。
時燼被他這麼一打擾,瞬間魂都被他勾沒了,可以可以!!有什麼不可以的!!這可是江斯月!
“也……也可以……可以吧。”
江斯月得逞的笑容瞬間綻開,他家媳婦兒實在是太好哄了吧。
若是一直這麼沒有原則,該怎麼管他相公啊?
不過……誰讓他的相公是自已呢?
這麼一想,江斯月滿意極了。
時燼被他撥出的熱氣燙得有些癢,他撓了撓有些癢癢的脖子,結結巴巴地說道:“好……好了,我帶你去洗澡吧。”
不過他還是給江斯月找了一條自已衣櫃裡最大的一套褻衣褻褲。
“就……就穿這個吧,今日……今日必須得穿!”
江斯月有氣無力地嘆了日氣,接過他手中的衣服,“是是是!天大地大,媳婦兒最大!我家阿燼的話,相公哪敢不聽啊。”
時燼無奈地拉著他的手臂往外走,“好了好了,你別貧嘴,快洗洗睡覺吧。”
“嗯,聽媳婦兒的,今天我們……”
二人有說有笑地往旁邊的浴房而去。
宰相府裡的丫鬟們聽到他們二人的聲音,都忍不住抬頭看了看。
白衣少年精緻白淨,因為身材有些瘦,所以穿著白衣尤其的好看,彷彿嫡仙一般,牽著身後之人的手走在前面,另一隻手抱著一堆衣服,眼睛愉悅地眯著,嘴角上揚著。
而在他身後,則是身穿墨綠色錦衣的男人,比白衣少年高出許多,身姿修長,黑髮如瀑,眉眼深邃,姿容俊美非凡,只見他眸色溫柔如水,目光緊緊地黏在身前的少年身上,眼神中滿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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