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月很有耐心的幫趙牧解惑。
小半個時辰後，他終於徹底明白過來。
速度和身法境界之間，不能單純從一個方面比較，要多維度考慮。
比如，從價效比來說，身法境界明顯是要遠優於速度增幅秘法，以趙牧從金屬箔片中得到的速度秘法為例，施展時，速度增幅程度越大，所需要消耗的靈力也越恐怖。
想當初第一次嘗試時，趙牧都直接被抽乾丹田靈海暈了過去。
但身法境界卻恰恰相反，境界越高，不但閃避能力越強大，就連對靈力的消耗也是越微弱。
就好比剛才，趙牧進攻了半天，消耗甚巨，連臉色都煞白了幾分，可反觀顏傾月，幾乎沒什麼靈力消耗，這就是差距。
可要從學習領悟的難度上來說，身法境界明顯不如速度增幅秘法，因為身法境界太難跨入，即便是超一流勢力中，能踏進入微的也屈指可數。
但速度增幅秘法卻不同，領悟起來相對容易得多。
簡單總結就是，身法這玩意兒爛大街，誰都可以學，但想要踏進入微卻難如登天，速度增幅秘法雖然相對稀少珍貴，但學起來簡單。
所以，現在天下的修士，依舊還是以身法配合速度增幅秘法為主，身法境界這玩意兒，完全是天才妖孽的自留地，尋常人根本難以企及。
趙牧大概明白顏傾月提出切磋的目的，她是想提醒他，速度秘法雖好，但絕不能沉溺其中，身法境界的感悟同樣也不能落下。
畢竟，若是剛剛在真武臺或生死臺上遇到身法入微的同門，他大機率得賠的連底褲都沒了。
因為人家根本就不用跟他打，光是利用身法入微遛他，都能把他給累趴下。
天星滅魂是能威脅到對方。
可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因為神秘，出其不意，一旦其他人知道他有魂技，定然會想辦法防備，守護靈魂的靈器雖然珍貴稀少，但並不意味著不存在。
“顏師姐，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完美！”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顏傾月加了一句，“不過我在蛻凡境中期時身法就已入微，且剛才用的也僅僅只是入微身法，並未違反你我之間的切磋規則。”
“蛻凡境中期就已經入微！”
趙牧臉上露出震撼，緊接著又迫不及待地問道：“混元太清宮的蛻凡境弟子中，除了你以外，還有在蛻凡境就身法入微的嗎？”
“有！”
顏傾月點頭道：“其他境界就不提了，就光是現在的蛻凡境弟子中，便有三人身法已然入微，不過他們都是在蛻凡境大圓滿才感悟成功。”
“幸虧這三人沒來參加賭鬥，要不然.....”
趙牧一臉慶幸的自嘲一笑。
“以你的實力，尚且還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混元太清宮比你想象的還要龐大，天才也要多得多，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數字，但蛻凡境層次獲得黃品洞府的，應該不止五百。
他們當中，只有很小一部分不是你如今的對手，很多人其實都能擊敗你。”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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