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月冰冷刺骨的身軀,此刻已然有些許升溫。
“趙牧。”
“嗯?”
“你能不能別動?”
“我沒動啊!”
“.....”
呸,無恥之徒,這是顏傾月第一次在心裡罵人,但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這傢伙簡直....簡直.....哎.....
三天三夜的趕路之後,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兩人找了個地穴休息。
洞穴依舊是趙牧找的,但這次他並沒有故意選擇潮溼環境,因為沒必要。
有些事情,只要開了頭,後面就會變得順其自然。
就好比此刻,洞內篝火噼裡啪啦的響著,寬闊的床榻上,顏傾月安靜的側躺著休息。
當然,趙牧並沒有從背後偷襲她,因為時機未到。
他的選擇一如上次,仰躺著快速入睡,三天三夜的連續趕路,讓他精神有些疲憊。
聽到平穩的呼吸聲從身後傳來,顏傾月微微轉身看了眼,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好奇。
“這傢伙竟然沒有.....”
明明在鴟吻白球虎背上時,那般貪戀,結果此刻卻....
顏傾月不明白趙牧的想法,想著想著,慢慢的就睡了過去。
次日凌晨。
當顏傾月睜眼時,發現趙牧依舊在原地一動不動,可她的位置卻並未在床沿,而是往中間挪了一些,這很奇怪。
見趙牧眼睛微動,即將醒轉,她當即起身下榻,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裳。
“餓了!”
趙牧起床後伸了伸懶腰,目光看了眼守在洞口的鴟吻白球虎,這大貓咪還挺聽話,愣是安安靜靜的守了一整晚沒跑。
可當鴟吻白球虎察覺到趙牧的目光時,卻是下意識炸毛。
因為他說....餓了....
回想起之前他說的那句:不聽話就宰了吃肉,我還沒吃過鴟吻白球虎呢。
鴟吻白球虎:我很聽話的啊!
雖然覺得自己做的沒問題,但鴟吻白球虎心中的恐懼還是驅使他低眉順眼的湊到趙牧面前,把腦袋低下來,一副求摸頭的乖巧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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