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秋月愣了下,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閻冰卿便當著她的面做了演示。
“喂,你......”
刺啦~
見閻冰卿目光掃來,令人無語的記憶又湧上心頭,還未來得及等她說完,手腕便被割開,嫣紅的鮮血滴落,一隻白玉瓷瓶立馬出現接在下面,沒浪費一滴。
接了小半瓶的樣子,閻冰卿便在傷口上抹了一些藥膏,武瑤則上前捏開安琳的嘴,將一枚補氣血的丹藥塞進了進去。
兩人的配合,讓尹秋月啞然。
合著,字面意義上的大藥啊。
“吃!”
閻冰卿將尹秋月的藥丸塞到了安琳手中,見安琳沒有動作,她直接將墨色長劍橫亙在安霖的脖頸上。
“你......我......”
安琳被氣得要死,這個瘋女人,真的是.......
無奈之下,她只能將藥丸吞服。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的樣子,手腕不出所料的再次被割。
又接了一小瓶,然後拿著去給池嫣韻檢驗。
“冰卿,不用,這藥丸無毒!”
回過神來的尹秋月對閻冰卿招了招手,然後看著安琳問道:“哪來的同心蠱。”
“你兒子在合歡宗的相好給的。”
“合歡宗......”
尹秋月覺得自己對兒子的瞭解實在太少了,怎麼還跟合歡宗扯上了關係,而且還是同心蠱這種東西。
要知道,這種東西的珍貴程度,遠超想象。
別說尋常合歡宗弟子,就算是合歡宗的長老,乃至宗主都不一定拿得出來。
就算拿得出來,也不一定能捨得。
她總感覺有貓膩,合歡宗那群妖媚女人,沒一個是善茬,表面嚶嚶嚶,背地裡陰陰陰,能成為摸到最頂尖的超一流勢力之一,能簡單才怪。
就在這時候,趙牧舔了舔嘴唇,先一步從屋內出來,看著現場劍拔弩張的場面,他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主人~”
安琳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宛若撒嬌的小貓咪一般蹭到趙牧身上。
“少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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