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的話直接讓錢昭瀝噎住,但他還是梗著脖子道:“那石鱗花品質高,更何況我急需,多喊點價,怎麼了?”
呵呵~
趙牧輕笑一聲,懶得跟這蠢貨爭辯。
公道自在人心,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身就是來找茬的,他自然不會想著在這事兒上面爭辯。
之所以開這個口,純粹就是想把主動權我在自己手裡,被人牽著走可不好受。
果不其然,錢昭瀝這個蠢貨,立馬就被他牽著走。
但這傢伙帶來的人並不愚蠢,立即伸手打斷了他,並道:“今日我等上門,為的是前日,我師弟在欣康坊被人埋伏打劫一事。”
“當日,僅有你與我師弟發生過沖突,所以,我們懷疑你就是對我師弟下手之人。”
一聽這話,趙牧頓時恍然,果然自己沒猜錯。
但.....
“可笑,這傢伙被人打劫那是自己沒用,跟我有什麼關係,更何況,我與他僅有一面之緣,那石鱗花我都懶得跟他搶,直接讓給他了,後來都沒見過他,怎麼會是兇獸。”
“時間、地點、還有證據,拿出來。”
“要是沒有,那就給老子滾蛋,真當老子好欺負不成?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趙牧是什麼樣的人。”
“我打劫?笑話,真要是我乾的,他還能活蹦亂跳?”
“早特麼讓我給毀屍滅跡了。”
趙牧不屑的瞪了明皇宗的人一眼,旋即倒打一耙道:“我現在倒是有些懷疑,你錢昭瀝跟幻海宗的人有所勾結,在欣康坊是故意來噁心我的。”
“如若不然,幻海宗的人,怎麼會跟你們一起來找茬。”
這話一齣,幻海宗的人立即炸了,大罵道:“少血口噴人,我們只是來看熱鬧的。”
“真的沒有勾結嗎?”
趙牧似笑非笑的掃了幻海宗還有明皇宗等人一眼。
說實話,一開始他還真沒多想,只是隨口扣帽子罷了,可現在看來,好像還真讓他給說對了,錢昭瀝昨天忽然橫插一腳,說不定還真跟幻海宗有關係。
“趙牧,我明皇宗也並非不明事理之人,之所以懷疑是你打劫了錢師弟,那是因為在欣康坊你們前腳才剛起衝突,後腳他就被打劫了.....”
“停停停.....”
趙牧有些無語的打斷了對方的話,並反駁道:“起衝突?何來的衝突?我與這錢昭瀝連競價都沒競一下,他一齣兩萬一千枚上品靈石,我扭頭就走了,讓他來當這個冤大頭,這也算衝突?”
“還有......”
“是你們懷疑我,難道不應該是你們拿出證據證明是我搶了他的嗎?”
“按照你們的邏輯,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你你,還有你們,昨天晚上悄悄潛入我的洞府,盜走了一百噸紫韻神泉。”
“來來來,要是你們拿不出證據證明,我的紫韻神泉不是你們偷的,那你們現在就得給我還回來,不然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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