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若你女兒被殺,還能忍得住?”
許繼和夏基先後開口,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錦袍男子,大有下一瞬就動手的跡象。
不過他們倒也沒立即動手,夏基提醒道:“給你一個選擇,將這件事情告訴全船的人,讓他們來決定,要不要把人交出來。”
“如若不然,今日就別怪我們直接動手了。”
“所有人都要死,因為你們都是殺害我女兒的幫兇。”
錦袍男子神色一僵,雖然這算是給了個臺階下,但即便這麼做,依舊會對天海閣的聲譽有所影響。
可要不答應下來,恐怕整艘船的人都得死。
他主持陣法確實能硬扛渡劫境一段時間,可這點時間明顯沒法兒等到天海閣的渡劫境到來。
更何況,他要面對的並非只有一個渡劫境,還有一個輪迴境大圓滿。
“好,你們稍等。”
錦袍男子無奈之下只能點頭答應下來,轉身回到船上。
此時的甲板上,已經密密麻麻都是人。
面對這種高手,躲在房間裡還不如出來,至少等陣法被破開的時候,還能第一時間跑路,說不定有活下來的機會。
若是留在房間裡,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陪著輪渡一起沉入海底。
見錦袍男子回來,眾人皆在同一時間投去目光。
剛剛外面的對話他們雖然聽不到,但既然沒打起來,那顯然是達成了某些條件。
果不其然,下一瞬,錦袍男子就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口了。
“外面的是一個輪迴境大圓滿和一位渡劫境的前輩,兩人皆是黑水河姬家的客卿,之所以來此,乃是為了追殺殺害他們兒子和女兒的兇手。”
“天海閣雖然做過保證,會保證乘客的安全。”
“但,面對渡劫境外加輪迴境大圓滿,我不得不承認,以這艘輪渡的防禦,根本扛不住。”
“他們也發話了,只要把人交出去,就會離開。”
“可若硬保,那這艘船上一個人都別想活。”
“喪子之痛,喪女之痛,再加上又是黑水河姬家的人,他們出手的機率極大。”
“所以,我想讓在座的各位來表決,要不要把人交出去。”
此言一齣,所有人先是沉默了片刻。
因為誰也不敢保證,將來某一天,自己會不會也遇到這樣的情況。
但.....
要是連今日這一劫都過不了,還哪來的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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