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泠汐跟在趙牧身邊那麼多年，還是頭回見到這傢伙如此殘暴，就算是針對死敵時也沒有這樣。
“你問我，我問誰？”
顏傾月微微聳肩。
“呃~”
蕭泠汐愣了下，說得好有道理啊。
半個時辰後，一個個都被打暈了過去，趙牧這才甩了甩手，暫時停下。
“你受什麼刺激了？”
蕭泠汐直接對趙牧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這幾個混賬玩意兒，該死，若非為了照顧凰玥睨，我現在都想給他們挫骨揚灰了。”
原本，他是真有這樣的打算。
但.....
眼下殺人顯然不太明智，先不提這四個傢伙跟凰玥睨同行，若他們死了，而凰玥睨安然無恙的回去，那大姨子恐怕會遭到猜疑。
而且，依照大姨子的意思，這四個傢伙背後都有老東西，難殺不說，還容易招來禍患。
真要想磨滅，必須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至少，光憑他這個四極境，乃至陰陽境的大富婆，都沒法兒辦到此事。
想了想，還是先收點利息，以後再談神魂俱滅之事。
“你跟那個女人該不會.....”
蕭泠汐面露震驚之色，指著趙牧有些鄙夷的道：“你這個傢伙，簡直，簡直就是......”
“就是你個頭，把後面的話給我憋回去。”
趙牧直翻白眼，伸手拍了下小賊的腦門，教訓道：“凰玥睨是我大姨子，想什麼呢你！”
“大姨子？”
“她是霓裳的表姐。”
竟然是凰霓裳的親人，這個答案令蕭泠汐和顏傾月都頗為意外。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緣分。
“從她口中得到了什麼？墮凰深淵能闖嗎？梧桐山如何前往？”
“她勸我別闖墮凰深淵，也不告訴我如何前往梧桐山，說我現在這樣，就算去了，也只是找死。”
“聽她的吧！”
顏傾月雖然很想幫趙牧把凰霓裳和那孩子救出來，但連凰霓裳的表姐都這樣說了，就意味著那墮凰深淵的危險，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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