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間有些相似,有些已經猜出來,肯定是有些關係的。
陸奶奶長期跟這些人生活在一起,已經見到了,就知道瞞不住的。
“我孫子,受我跟老頭子連累,本來前途光明,如今只能下鄉當了知青。”
一句話,牽扯出多少無奈與痛苦?
他們都是一樣,自已倒了黴,連累了子孫都跟著受罪。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陸向陽三人在草屋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幾人撿的柴火都留下了。
陸向陽跟王宇繼續去撿柴火了,顧青青回家了。
她大概知道陸向陽之前說要給兩位老人家做衣服,一男一女,是給誰做的了,應該就是他的爺爺奶奶。
她回家做棉衣,天氣這麼冷,她都穿毛衣了,老人家的衣服卻挺單薄的。
顧青青會做衣服,甚至可以說是很熟。
她上輩子發家靠的就是自媒體,做過服裝跟美食行業,動手能力超強,做點兒簡單的棉衣壓根難不倒她。
見過了陸奶奶,只要看一眼,差不多就知道做多大的衣服了。
這個年代的棉衣沒啥要求,裡面肯定是要穿別的衣服的,所以得往大了做。
她的布料已經洗乾淨了,先把買來的舊衣服給拆了,然後剪出衣服片,然後弄棉花。
其實棉花根本不夠,即便有陸向陽帶回來的那些,依舊不夠。
她自已的棉衣還沒做呢,老人家那裡需要棉衣棉褲,最好再做一床褥子,冬天身下如果沒有鋪墊的東西,那是真的冷的睡不著覺。
關鍵他們被子好像也不厚。
麻煩的是兩個老人是分開住的,奶奶那邊準備一份,爺爺那邊也要有,這就太費棉花了。
她得找村裡人置換一些。
家裡沒有縫紉機,顧青青只能去找別人借,這樣速度快一些。
村裡有好幾家家裡都有縫紉機,大多是王家的親戚。
這槐花大隊發展最好的一支,就是王家了。
大隊長是王正國,大隊書記是王正國的爹,當年戰場上退下來的,而且是成功轉業然後幹到了退休,如今是村裡唯一一個有退休金的老人。
在村裡威望那叫一個高。
王正國的弟弟王二叔,是村裡的木匠。
那個王屠戶也是王家一脈的,殺豬匠在這個年代跟軍人一樣受歡迎,因為工資高,待遇好,有肉吃。
王屠戶的女兒王嬌嬌,就是那個特別有福氣的姑娘,人家在供銷社上班,有工資的。
王正國的兒子兒媳,王二叔的大兒子大兒媳,都在鎮上有工作,全都拿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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