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雨勢漸漸擴大,烏雲遮住明月,溼潤的空氣中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府邸門前,兩名手持兵刃計程車兵好似標槍,矗立在雲霧之中。
哪怕大雨將他們的衣衫浸透,單手依舊緊緊握著劍柄,目光掃視著街道,不敢有哪怕一絲的放鬆。
忽然,街道盡頭,一名戴著斗笠的身影,緩緩從雨幕中走來。
轟的一聲,天空中雷聲炸響,伴隨著一道閃電劃過,兩名守衛也是看清了來人的相貌。
那是一名中年人,面容略顯滄桑,額下的鬍子亂糟糟的,一看便是很長時間沒有打理過。
身上穿著一件樸素的黑衣,背後揹著一柄長劍,眼神懶散,好似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隨著靴子與地面接觸的聲音響起,中年人的腳步沒有半分遲疑,目標直指街道盡頭的這座府宅。
眼看中年人這副架勢,兩名護衛在相視一眼後,便是齊齊向前踏出一步,其中一人手中長槍橫擋在前,語氣鏗鏘的喝道。
“來者止步!”
可對於這番警告,中年人就好似沒有聽到般,腳下的步子依舊不緊不慢,繼續向著他們走來。
“你是聾子嗎,這裡乃是鎮北王世子的居所,識相的就儘快離開!”
另外一名護衛眉頭一皺,抽出腰間長劍,指著那名中年人大聲道。
“誰讓你用劍指著我的?”
聽了這名守衛的話,中年人的眸中終是產生了些許波動,嘴角扯過一抹殘忍的弧度,冰冷到極致的話語飄散在雨幕之中。
兩名護衛的臉色同時一沉,可是就在下一秒,那中年人就好似瞬移般,唰的一下,便出現在了二人的中間。
隨著一道細不可聞的劍鳴聲響起,兩名護衛霎時雙目瞪大。
其中一名護衛僵硬的伸出手,觸碰到自己的脖頸時,再低頭一看,手上早已沾滿了鮮血。
“呃……”
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輕遏聲。
撲通一下,兩具屍體倒在雨幕中,鮮血從二人脖頸處流出,隨著天空中落下的雨水漸漸擴散。
“鎮北王的護衛,也不過如此嘛。”
中年人鬆開背後長劍的劍柄,嘴上不屑的輕喝一聲,有些無聊的搖了搖頭,邁步來到府門前,不做任何防備,雙手直接向著房門推去。
可是就在中年人的雙手觸碰到木門的瞬間,其的臉色當即一沉,腳下連點數下,身體好似化作了一道幻影,急速向著身後退去。
而也就在其退後的瞬間,一道宛如雷鳴的聲音猛然在府門後響起。
“何方歹人!竟敢冒犯我家世子殿下,給老子死來!”
砰的一聲,府門直接從裡面炸開,木屑紛飛間,一杆熟銅棍好似黃龍出海,徑直向著中年人攻了過去。
哪怕中年人退的已經很快了,但這杆熟銅棍便好似復古之軀般,棍頭依舊向著其的胸口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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