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側身躲過一塊巨石,耳邊聽著士兵的哀嚎聲,澹臺千鈞面色毫無變化,抬起手中的巨盾,再次磕飛一塊弩箭,嘴中不禁煩躁的說道。
隨著城牆上計程車兵向其發動全力的干擾,澹臺千鈞的移動速度明顯變慢。
如今草原計程車兵已經壓到城牆下了,他卻還是在原地打轉。
這些奉人不惜放過一些投石手以及雲梯手,也要將其攔截在城牆五百步處。
不過澹臺千鈞雖然有些煩躁,但卻並不著急,隨著草原士兵的接連攻城,他總會有機會的,到那時,不管是這些凡人的蒼蠅,還是邊塞關的首將趙長風,都將亡死在他的戰鐮下。
城牆之上,趙長風見澹臺千鈞的勢頭被止住,心底也是有了些底氣,
再次與一眾弓弩手與投石手囑咐幾聲後。趙長風重新接過指揮權,開始了與慕容朗新一番的博弈。
一道道破開空氣的聲音,以及將士們的吶喊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獨屬戰場的傷樂。
草原大軍後,慕容朗坐於高頭大馬之上,看著宛如絞肉機的戰場,一雙好似鷹隼的眸子中不見任何波瀾。
輕描淡寫中,一道道命令從其口中傳遞下去,數十萬大軍在其手中,雖然說不上如臂食指,但也是井井有條,做到了一名統帥,需要做到的一切。
不算驚豔,但絕對有效。
面對這麼一位年輕人,趙長風的壓力是很大的,他雖然有著天險作為支撐,但只要一個不查,便能被慕容朗抓住機會。
他就好似狼群的頭狼,而麾下計程車兵就是他的狼群,只要稍微露出些膽怯,便會被一擁而上,抓住這一閃而逝的空檔。
接下來的三日時間,草原大軍開始了沒日沒夜的進攻,而且慕容朗也用上了疲軍之策。
有可能下一秒撤軍,但在不過半個時辰後便又發起了進攻,有時候是真的,有時候是假的,這般虛虛實實,可是把邊塞關的一眾將士折騰的夠嗆。
哪怕是身為超神將的趙長風,都感覺到了一陣疲憊,精神大幅度的消耗。
算上這三天,他已經將近六天沒有閤眼了,哪怕有著神將的身體,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這日晌午,將草原大軍擊退後,趙長風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還好其手中攥著月牙戟。
手上一用力,強行穩住自己的身體,趙長風趕忙回頭,發現一眾士兵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誰都能倒,但他身為此城的首將,絕對不能倒,起碼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深吸一口氣,趙長風將臉上的情緒收斂,緩步來到自己的副手身旁。
“你辛苦一下,守一下城池,我去旁邊休息一下。”
說著,趙長風指了指牆根。
那名副將一愣,語氣略顯焦急的說道。
“將軍,在這種地方怎麼能休息好,要不您還是回府上吧,休息幾個時辰不礙事的,”
趙長風沒有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旋即便是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城牆的牆根處。
也不在乎身份,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身體往牆上一靠,雙臂抱著月牙戟,很快便進入到了淺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