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司馬白駒的話,謝之庭臉色當即一沉,一股無形的殺氣在其周身凝聚。
“司馬老賊,你最好把剛剛的話收回去,不然老夫和你沒完!”
謝之庭眼神如刀,一股煞氣向著司馬白駒壓去,聲音冰冷到極致。
對於謝之庭身上的殺氣,司馬白駒只覺清風拂面,臉上不見任何異樣。
看著老傢伙眼中的那抹殺氣,司馬白駒知道,自己若不收回之前的話,這個傢伙真有可能跟自己動手。
“開玩笑的而已,你個老傢伙還當真了,咱倆這麼多年感情了,我難道還真能詛咒你外孫不成?”
司馬白駒臉上的笑容一變,伸出胳膊攬住謝之庭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說道。
“哼!”
謝之庭冷哼一聲,用力抖掉司馬白駒的胳膊,旋即一邊向著城牆下走去,一邊開口說道。
“你個老狐狸少打歪心思,如今大奉的局勢,可不是你亂來的時候,我警告你別耍花招。”
看著謝之庭遠去的身影,司馬白駒臉上的笑容一收,一雙滄桑的眸子中霎時閃過一抹晦暗。
那雙眼睛與司馬洛水是如此的相似,狠辣且無情,好似無時無刻不在算計。
深夜,聖靈教所駐紮的軍營內,最大的一座帳篷中,千榮興坐於書案之後,視線平靜的看著書案上的戰報,以及近日的損失。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千榮興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伸手拿過一旁的藥碗,一飲而盡後,這才感覺好了不少。
正當千榮興準備吹滅油燈,回到床榻上休息時,帳簾卻是猛地被一陣風吹起。
千榮興一愣,面上卻不見任何慌張。
唰的一下,一道黑袍身影眨眼間出現在其的面前。
“參見教主!”
看著身前的黑衣人,千榮興重新坐回書案後,面色平靜的問道。
“這麼晚了,你找老夫何事。”
眼前這名黑衣人,乃是千榮興在暗地裡組建聖靈衛中密探。
像孫白芷姐妹,便是聖靈衛的一員。
聽了千榮興的問話,黑衣人本能的腦袋往下低了低,竟是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回答。
看著黑衣人這反常的舉動,千榮興眉頭一皺,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來。
“速速道來,到底發生了何事!”
一抹瑞芒在千榮興眼中綻放,其聲音低沉的說道。
“稟……稟報教主,聖子大人他,他………”
一聽此事牽扯到了千仞決,千榮興直接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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