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拓跋軍的將士們發起視死如歸的進攻,趙啟等一眾將領明顯感覺到了壓力。
但也只是壓力,有著一眾強兵悍將,以及在岳飛的統帥之下,這些敵軍還不至於給他們帶來威脅。
經過將近半個時辰的廝殺,趙啟的面前猛地一空,兩萬鐵騎終於是衝出了這重重包圍。
甩了甩囚天盤龍棍上的鮮血,趙啟喘著粗氣,回頭朝著拓跋凌朗聲一笑道。
“哈哈哈……拓跋將軍!我們還是下次再會吧,在下先走了,不用送!”
說罷,趙啟頭也不回的帶著麾下軍隊,朝著遠處的草原賓士而去。
看著趙啟揚長而去的身影,拓跋凌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但這抹不悅只是持續了片刻,便被冷笑所取代。
“笑吧,我看你之後還笑不笑得出來!”
拓跋凌開口,聲音近乎從牙縫裡擠出來道。
可也就在這時,一名士兵灰頭土臉的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嗓音略帶沙啞的說道。
“將軍,此戰傷亡已經統計出來了。”
聽了這名士兵的話,拓跋凌頭也不回的說道。
“念。”
“我軍殺敵1300人,損傷一萬人。”
那名士兵低著頭,開口聲音沙啞的說道。
拓跋凌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本能地轉過頭,眼神直愣愣的看著那名士兵道。
“你把我軍的傷亡再說一遍!”
被拓跋凌的目光盯著,這名士兵不禁打了個寒顫,畢竟其還頂著拓跋菩薩那張臉,在這名士兵的記憶中,拓跋菩薩發起怒來可是相當嚇人的。
嚥了一口唾沫後,這名士兵才硬著頭皮重複了一遍。
再次聽到那血淋淋的數字,拓跋凌整個人都不好了,在野戰的情況下,竟然被人打出了十比一的傷亡比例。
雖然對面皆是騎兵,而且都屬精銳,但他們這邊也不是沒有騎兵攔截,竟然也會有這麼大的損傷,這個戰報若是傳回去了,他拓跋凌的臉還要不要了?
氣頭上的拓跋凌張口便想罵上幾句,可腦中靈光一閃,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對哦,我現在頂的是拓跋二叔的臉,此戰的輸贏跟我拓跋凌有什麼關係?”
想通這一點,拓跋凌也不氣了,臉上還泛起了一抹笑容。
“二叔啊二叔,真不是侄兒我不地道,屬實這戰績拿出去不好跟老爺子交代,所以只能麻煩你背鍋了,大不了之後,我拿兩罈好酒去孝敬你。”
拓跋凌美滋滋的想著,全忘了此次的作戰計劃,自家老爺子也是知道的。
趙啟帶兵奔襲了一定距離,見背後沒有人追上來,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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