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些人來說,比起什麼麒麟侯,能迎娶長公主才是真正的讓人羨慕。
晚間,一座酒樓之中,北冥天動霸佔了一個位置,一杯一杯的喝著酒水,因為酒精,其的面容漲的通紅,嘴上還時不時的呢喃著。
“我哪裡不如他趙九重,憑什麼好事都被他趙九重佔了,我不服,長公主本應該是我的,只有我才配得上此等美人!”
一邊說,北冥天動再次端起一杯酒水,猛地仰頭往嘴裡灌去。
在其附近的幾桌客人,看著北冥天動這副模樣,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憐憫。
“又是一個痴情種啊。”
眾人心中無不感嘆道。
但也只是稍微感嘆,並沒有去同情這位衣著不凡的青年。
再次將手中的酒水引進,北冥天動看著自己空了的酒壺,剛想叫小二再添上些酒時,原本喧鬧的酒樓猛地一驚。
北冥天動眼中閃過迷茫,看著身旁的幾人眼睛瞪直,一副傻了的模樣,心下當即便湧上一抹好奇。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北冥天動也不禁一愣。
就見在其的視線中,兩道倩影緩緩從酒樓外走來。
那是怎樣的兩名女子,對於腦子發昏的北冥天動來說,只能用一個美字來形容。
其中一名女子身著剪裁利落的絳紅勁裝,腰間繫著同色鸞鳥紋玉帶,將纖細卻挺拔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墨髮高束成利落的馬尾,用一支赤金點翠髮簪固定,幾縷碎髮垂在鬢邊,隨著她邁步的動作輕晃。
她抬步而入時,玄色雲紋靴底輕叩青石板,步態沉穩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灑脫。
一雙鳳眸清亮銳利,掃過樓內時,不似尋常女子的羞怯或嬌柔,反倒像淬了寒星,自帶一股爽利氣場。
紅衣隨她走動的弧度揚起輕擺,豔而不俗,颯而不冷。
如果說這位紅衣女子讓人一眼驚豔,那另一名女子便是讓人一眼萬年了。
那是一道素白的身影,其穿著煙霞色襦裙,裙襬繡著幾縷淡青色纏枝蓮,行走時衣袂輕揚,恍若流雲拂過地面。
她面上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紗,僅露出一雙秋水般澄澈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
烏髮鬆鬆挽成一個流雲髻,斜插一支嵌著細碎珍珠的玉簪,幾縷青絲垂落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她步態輕盈,似踏霧而來,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蘭芷清香,途經之處,連桌上的茶煙都似凝住了。那雙透過薄紗的眼眸平靜無波,卻自有一種遺世獨立的仙韻。
樓內眾人看著那兩個好似畫中走出來的女子,不自覺地放輕了言語,目光追隨著她們,一時間竟是連呼吸都變輕了。
兩名女子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對眾人那直勾勾的目光,卻好似早已習慣,依舊在自顧自的聊著,顯得十分從容。
酒樓內的小二見了,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屁顛屁顛的來到二女的桌旁,詢問二人需要些什麼。
這名小二雖然有自知之明,但能和這般女子搭上話,便也覺得三生有幸了。
北冥天動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一時間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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