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都他媽是一群廢物!”
聽了驚鯢,王曉是越想越氣,抬手便是一拳打在了石墩之上,嘴上不客氣的罵道。
驚鯢的頭又低了低,眼看就要觸碰到自己的胸脯了。
就在王曉越想越氣的時候,一道舒緩的聲音莫得在其耳邊響起。
“主公莫要動怒,只不過是多來了一股勢力,一個澹臺千鈞罷了,主公麾下這麼多戰將,難道還鬥不過他一個人?”
聽了這話,王曉的心情莫名平復了些許,目光轉而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名青年由遠及近而來。
他身著素色寬袖長袍,衣襟隨步履輕晃,襯得身形清瘦卻挺拔。
未受臏刑的雙腿步態穩健,腰間懸著枚樸素玉佩,走動時偶有細碎聲響。
一手負於身後,另一手輕執素面摺扇,骨節分明的手指虛搭在扇骨上,未曾開合卻自帶幾分從容。
眉眼間並無尋常謀士的銳利,反而帶著溫潤笑意,眼角的細紋藏著洞察世事的通透。
目光掃過之處沉靜如潭,哪怕只是靜立,也似一柄收鋒的利劍,於溫和氣度中透著不容小覷的鋒芒與智慧。
眼前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被其所召喚出來的孫臏,也是如今王曉最信任的謀士。
比起王猛的全能,孫臏要更善於軍陣與謀略,其對於戰爭的嗅覺以及判斷能力,哪怕是王猛都要稍遜一籌。
王猛的優點在於全面性,以及它對大局的把控,適合作為丞相以及輪船的掌舵者。
但孫臏卻是完全不同,他更精於兵事與人心,是軍師的不二人選,如今的他雙腿還是完好的,那股撲面而來的自信,完全不是遭受打擊後可以媲美的。
當下的這個孫臏,才是最為可怕的。
筆直在沉默中瘋狂,如今的孫臏更有想法,更為膽大,有著無與倫比的潛力。
王曉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後,這才開口說道。
“伯靈說的對,是我太過杞人憂天了,他澹臺千鈞哪怕再強,但始終是個人,只要是人就會累,就會有辦法對付!”
王曉嘴上一邊說著,身周緩緩匯聚起了一股鋒芒,目光好似大日死死盯著天女觀下的軍陣,一股無形的氣場瀰漫整座天女關的城牆。
看著這樣的王曉,孫臏的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滿意,旋即其的目光同樣望向城外,握著摺扇的手悄然緊了緊,那雙溫和的眸子霎時間變得銳利。
心中無數算計劃過,其已經有了1套完善的計劃,是要讓這群異族鎩羽而歸!
天女關下,草原大帳之中,完顏阿骨打坐於首位,在其身側站著一名手持鳳翅鎏金钂的魁梧漢子。
只見這漢子身形如半截鐵塔般壯碩,肩寬背厚,每一寸肌理都賁張著驚人的力量感,彷彿能徒手撼山。
一張國字臉膛黝黑髮亮,絡腮鬍須虯結如鋼針,根根倒豎,配上銅鈴般圓睜的環眼,不怒自威,自帶懾人的凶煞之氣。
他身披一套玄鐵鍛造的重型盔甲,甲葉層層疊疊,邊緣淬著冷硬的烏光,胸前護心鏡鑄作猙獰獸首模樣,獠牙外露,似要擇人而噬。
肩甲隆起如獅駝巨峰,綴著幾縷乾枯的獸鬃,腰間束著寬厚的獸皮戰帶,懸掛著染血的短柄戰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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