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體力被逐漸消耗,又能撐過幾天的時間。
抬手脫去身上笨重的甲冑,雷烈赤著上身,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若仔細看去,便能看見雷烈的手已經滿是勒痕。
此次防守他也沒有閒著,他憑一己之力拉動弩車,消耗可能是在場眾人中最多的。
汗水密佈全身,從他那宛若堅實的肌肉上躺下,就在這時,一個水壺遞到了雷烈的面前。
雷烈抬眼看去,便看到了眼中滿是疲憊的石破天。
咧嘴笑了笑,雷烈伸手接過那個水壺,二話不說便是往嘴裡猛灌了一口。
隨著清水滑過喉嚨,雷烈也感覺到好了不少。
接著這個光頭漢子,更是將清水猛地往頭上一倒,隨著水流劃過面頰,其眼中也重新恢復了些許神采。
看見雷烈這副樣子,石破天沒好氣的說道。
“你小子,我還沒喝呢,你就用來給自己沖涼了。”
“哈哈哈……那身盔甲實在是太悶了,一時沒忍住,弟弟我這就再給你拿一壺去。”
爽朗一笑,雷烈將水壺還給了石破天,接著便是邁步向著城下走去。
看著他那挺拔的身影,石破天也沒說什麼,開始招呼著一眾將士收拾戰場,好應對明日的大戰。
他知道,接下來每一天都是硬仗,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只會比今日更加恐怖。
石破天並沒有說出什麼激勵的話,索隆關上的將士都是老兵,從始至終他們都知道這一戰的艱苦。
他們也做出了赴死的打算,這場仗若是援軍不抵達,那他們便只有一死的份,這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索隆關這一邊的戰爭告一段落,而在一旁的天水關,卻是有兩個犟種,從白天戰到了黑夜。
只見夕陽之下,天水關前,兩道身影相視而立。
其中一人身長八尺五寸,身形魁梧如鐵塔,肌肉虯結,面容冷峻,額間一道疤痕斜貫眉骨,更添悍勇。
其眼神堅定如磐石,身週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站在那裡便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屏障。
手中持一把玄鐵重刀,刀身寬厚沉重,重一百二十斤。
身披烏金鎖子甲,手腕套著玄鐵護腕,胯下一匹撕風烈天馬。
蕭鐵骨,重刀男子的名字,六大金剛中排名老三,也是六人中實力最強者。
哪怕是在神將這一道上,也已經走了很遠。
他性格堅毅執拗、忠肝義膽,認死理重承諾,對關由在忠心不二。
而六大金剛之中,只有他得到了關由在刀法上的真傳。
而蕭鐵骨也沒有讓關由在失望,以如今這個年紀,在神將一道上也已經走了很遠。
他在無垠關中,也是除了關由在以外的最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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