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學子好似也認出來了,忍不住小聲驚呼道。
“那人好像是張袞,聽說此人能力不在九曜之下啊,這些天才怎麼都圍繞著那幾個人呢,他們是哪個大人物的子弟嗎,看年紀也沒比我們大多少啊。”
學子們對於這些天才圍繞著趙啟等人感到了非常的好奇,想不通他們到底有何等本事,竟然能讓這些天才追隨。
浩然樓的一處包間中,一名青年端著茶杯,輕輕抿著手中的茶水,聽著門外傳來的喧譁聲,眉頭一蹙道。
“外面怎麼這麼吵?”
青年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在其身側的老者眉眼低垂,語氣恭敬的說道。
“王爺,貌似是稷下學宮的一些天才,以及一些外人。”
聽了老者的話,青年握著茶杯的手不由緊了緊,薄唇微張輕聲念道。
“外人,是那些其餘國家的人。”
老者就好似沒有聽到青年話語中的不悅似的,點了點頭後,便是不再言語。
啪的一聲。
青年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茶碗碎裂聲響起,上好的青瓷瞬間變成了一堆破爛。
“哼,孟家的這位聖人,還真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他身為我大離子民,不想著為我大離培養人才也就算了,竟然還讓外人擅自進入稷下學宮,這簡直就是資敵!”
青年冷哼一聲,面色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猙獰,話語間滿是不爽。
老者聽了這話,嘴角一抽,險些一個白眼沒翻上天去。
也就是眼前這青年的身份不一般,若是尋常人說出這話,他老頭子真想問問你丫腦袋是不是瓦特了。
人家孟君子是什麼身份?人家是什麼實力,人家就算跑到皇宮裡,把當今陛下宰了,那大離都不帶放一個屁的,還得說上一句殺的好。
這位聖人的地位在那擺著,只要是個朝廷當官的,有幾個跟儒家沒有關係的,得罪了這位,豈不就是得罪了天下讀書人。
老者在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自家這位主子,是太過天真,還是真的傻了。
青年名為司晨,大離唯一的一名王爺,也是當今陛下的堂兄。
這位司臣王爺怎麼說呢,自身能力還是不錯的,就是太過自負,將自身利益看得極重,誰要是敢動他一點利益,那就跟好像要殺他爹媽似的。
屬於那種既要又要的人,在別人那裡魚和熊掌不能兼得,但在這位王爺的眼裡,魚和熊掌必須要得到,哪怕是不擇手段。
如今看著自己國家內學院培養的人才,被旁國的人肆意招攬,這位將利益看的極重的王爺,自然是怎麼看怎麼不好受。
不過這位畢竟不是傻子,人家剛剛幫你打跑西戎,如今可不是翻臉的時候。
司晨深吸一口氣,對著身旁的老者說道。
“可有將本王抵達稷下學宮的訊息傳出去?學宮內有多少學子願意追隨本王?”
聽了司晨的詢問,老者面色依舊平靜的說道。
“王爺,如今已經有七名學子,願意跟隨王爺,併發誓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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