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又是個偽君子,偽造出一個好的名聲。
反正對於這兩人來說,什麼好人不好人的,都是給人聽聽的罷了。
笑風流對此也不在意,說到底,他也是這麼想的。
“最後就是司馬落水那個傢伙了。”
說到這裡,笑風流的臉上明顯閃過一抹厭惡。
對於司馬落水這個傢伙,笑風流是打心眼裡看不慣。
這個傢伙給人的感覺就不是多好,他就像是隱藏在暗中的毒蛇,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給人來個狠的。
如果說孟玉塵是不擇手段的瘋子,那司馬洛水就是一個真小人,臉上的那抹假笑,在尋常人面前隱藏一下倒是可以,但九耀之中又有誰是傻子,他們都能看出這個傢伙隱藏在內心的黑暗。
“那個傢伙就是個純垃圾,能力上的確是有的,若是真的與其遭遇了,一定要小心。”
對於司馬洛水笑風流不想多談,這是一條毒蛇,一匹餓狼,能弄死還是早點弄死的好。
嬴政和李斯自然也聽出了笑風流話語中的那份凝重,對於這位隱狐也是多出了一抹警惕。
本能的,笑風流就想抽出腰間的酒壺再喝上一口,可手剛動了動,才想起來酒壺裡已經沒酒了。
笑風流臉上閃過一抹無奈,沒美酒的滋味真不好受。
嬴政瞧見這傢伙臉上的表情,咋還不知道其在想些什麼,隨手一抄,將腰側的一個酒囊拿了過來,隨手朝著笑風流丟了過去。
“謝大王賞賜!”
笑風流眼前一亮,伸手一邊撈過酒囊,一邊開口感激道。
隨手將酒囊上的塞子拔下來,嗅了嗅其內的酒香,笑風流臉上劃過一抹陶醉之色。
“好久啊!”
感嘆了一番,笑風流仰頭便是將酒送到了嘴中。
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笑風流長長的哈出一口氣,只覺得渾身一陣的舒暢。
緩解了一下酒癮,笑風流這才繼續說道。
“在我們之下,便要數張良,元本溪,張滾,納蘭佑慈這四個人。”
“這四個人能力並不在我們幾人之下,只是可惜,在記下學宮傳來的訊息中,他們已經各自有主了。”
“張良跟了那位麒麟子,元本溪跟了大漢的那個劉秀,張滾去了大蒼鎮北,納蘭佑慈那個傢伙與黃三甲一同追隨那個叫公孫軒轅的。”
下意識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笑風流的表情變得無比的凝重。
“這幾人中最要注意的,還是那張子房,他雖然是我們這些人中年齡最小的,但智謀卻是最高的,未來更是有希望超越黃三甲。”
“不過也真是出奇了,這小子應該並沒有什麼名聲才是,那趙家的麒麟子怎麼就能撿了這麼大個便宜呢?”
嘴上說著,笑風流臉上再次湧上了一抹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