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朝堂之上,一身龍袍的司君命端坐於龍椅,那張平時溫和的臉上此刻不禁湧上一抹憤怒。
大殿之內,氣氛壓抑到了極致,一眾文武低下頭,不敢去直視那龍座上的年輕帝王。
哪怕這位帝王再是沒有能力,再是權力微弱,他也是皇帝,是這大離名義上的主人。
俗話說得好,皇者一怒,浮屍百萬,而此刻的司君命,便已經是憤怒到了極致。
砰的一聲,就在氣氛壓抑到極致的瞬間,司君命猛地一拍龍椅,面色漲紅的吼道。
“他大蒼想幹什麼?難道想和我大離開戰嗎!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殺我的族兄!”
此時的司君命彷彿一頭被激怒的幼獅,獠牙雖未長成,但依舊給人一股壓迫之感。
在得知司晨身死的訊息後,司君命心中便升起了無以復加的憤怒。
哪怕司晨平時對他並不算多麼客氣,更是覺得自己不配坐上這個皇位,可哪怕如此,司君命依舊信任這個皇兄,因為他是如今皇室唯一一個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人了。
沒錯,如今的整個大離皇室除了他以外,便再沒有一個親族了。
以前還有司晨這位文王,但如今好了,他堂堂大離皇帝成了獨苗苗。
這要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那他大離豈不是等於徹底覆滅了?
哪怕民間會有皇室血脈的傳承,那他這一脈也屬於是徹底絕根了。
司君命如何能不憤怒?在得知是大蒼皇子手下的一名武者將文王一擊斃命後,司君命心中就更加憤怒了。
天殺的,這大蒼簡直就是在挑釁他。
真當他這個傀儡皇帝不是皇帝了,簡直是欺人太甚!
聽著司君命的這一番大吼,楊堅的眉頭一蹙,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陛下,這其中一定有蹊蹺,那蘇一鳴好歹是大蒼的大皇子,大蒼的那位哪怕再是混蛋,也不可能賠了自己皇子的性命來刺殺文王。”
“而且那位大蒼皇子在離開浩然樓後,也在第一時間被人暗殺,這一定是有奸人作祟,要引起我們兩國之間的矛盾。”
楊堅的話句句在理,可此時已經在氣頭上的司君命上哪能聽進去這些勸說。
司君命那雙充血的眸子,死死盯著楊堅,聲音沙啞地說道。
“那國丈告訴朕,這幕後之人是誰!告訴朕!是誰!”
司君命的聲音越說越大,身上一股無形的氣勢徑直向著下首的楊堅壓了過去。
楊堅的面色一滯,張了張嘴後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若是能找到兇手,他又何嘗會在這裡說這些廢話。
見楊堅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司君命不禁嗤笑一聲。
“呵!既然國丈找不到兇手,難道文王就白死了嗎,大蒼的皇子大張旗鼓的在我境內流竄,本身就是對我國的一種蔑視,如今手下之人更是刺殺朕的族兄,他大蒼是真覺得我大離兵刃不利否!”
司君命越說氣勢越發激昂,刷的一下便從龍椅上站了出來,一雙充血的眸子掃視下方的一眾文武,開口緊接著說道。
”!朕看麼怎會,離大待看麼怎會人別,理不視坐等我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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