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便來到第二日清晨,
大乾,晨光微露,京師內原本安靜的街道此刻卻是人滿為患。
身穿不同服飾的百姓聚集在一起,或相互攀談,或小聲議論著什麼。
一隊隊身穿黑甲,體型挺拔的禁衛持戈而立,甲冑在微涼的晨風中泛著冷冽的青輝。
他們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如山嶽般的壓迫感。
隨著時間流逝,整個京師的氣氛也是逐漸嚴肅起來。
一眾百姓的喧譁聲也是越來越小,最後更是變為鴉雀無聲。
“咚咚咚!!!”
一陣鐘鳴聲突兀響起,鐘聲沉厚綿長,一聲接著一聲,聽的人心間發顫。
皇宮之內,祭祀高臺早已清掃的一塵不染,青石地面上映著微亮的天光,一眼望不到頭的儀仗旗幡隨風飄揚,青,紅,黃,白,黑五色滑蓋林立,在晨光下鋪成一片莊嚴盛景。
文武百官早已位列兩班。
文臣錦繡玉帶,清雅端方,武將金甲銀盔,英武肅殺。
從一品到九品,秩然有序,垂首而立,晨霧沾在髮梢與袍袖,凝成細碎的水珠,無人敢抬眼,無人敢亂序,整座殿前廣場,只有風吹旗動的輕響,靜得近乎神聖。
徐達一身燦銀色的盔甲,此時的他位列武將之首,看著四下眾人,表情不禁有些恍惚。
他有自信,能夠輔佐上位登上那個位置,但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會這般的突然。
彷彿那個幾歲時便想當皇帝,跟他們這幫陪讀說要封他們做大官的少年就在昨日。
正當徐達心緒複雜之際,三道脆響裂霧,禮樂緩緩奏響,莊重雍容,雅正恢弘。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奉天殿正門緩緩敞開,一道年輕身影緩步而出。
他不過二十八九歲,身姿頎長挺拔,面容方正,儀態威嚴。
一身玄色織金十二章袞服,是登基大典最重的禮衣。玄黑如夜,是天地之始,金線細密盤繞,九條五爪金龍隱於雲紋之間,或升或降,昂首振鱗,日光初透,龍紋便似活過來一般,流光溢彩。
衣襬繡山海江河,肩披日月星辰,領口以赤紫錦緞鑲邊,腰橫鏤金白玉帶,垂著九串明黃瓔珞,步履輕穩,環佩叮咚,每一步都踏在禮樂節拍之上,沉穩的仿若一座山嶽。
朱元璋自階下緩緩上行,眼神平靜,神色沉靜,目光掠過階下黑壓壓的百官,掠過宮外望不到邊的百姓,掠過這大乾的山河,也掠過列祖列宗的靈位。
待朱元璋站定在龍椅之前,面南背北,贊禮官高聲唱喏,剎那間,百官齊齊跪拜,伏身於地,高聲山呼,聲浪一層高過一層,衝破晨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呼聲傳至宮外,萬民跟著跪拜,千萬人同聲祈祝,聲動天地。
朱元璋迎著那一雙雙或欽佩或敬畏的目光,一步踏出,雙手託舉著一個小鼎高聲訴說道。
“諸卿將士,舉國臣民,四方列國觀禮者。”
“今日,朕登大位,承宗廟血食,執國之權柄,非為享九五尊榮,實為挽亂世傾頹,定天下歸一!”
。切真個得聽都卻人眾場在下帶的氣真在但,大不音聲的璋元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