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兩千塊,給不給隨你!”
父女倆對峙了好一會兒,最終吳國柱權衡之下,答應了。
“還有一件事,你必須從這個家裡搬出去,既然那群拖油瓶己經跟我撕破臉皮,那就別想再住在我的房子裡,這房子是我的,誰都別想住。”
吳國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底的神情很不屑,似乎在嘲笑孟拂煙的天真。
孟家的人都死光了,這房子還不是他說了算?
不過他沒跟孟拂煙硬剛,反正只要她走了,怎麼做,還不是看他自己?
孟拂煙能聽話確實最好,他也不想鬧的太難看,這姑娘從前就不是個善茬,經常不顧顏面大吵大鬧,因為她,他丟失過不少臉面。
這次看到她眼底的狠厲,吳國柱還真擔心年輕小姑娘氣性高,鬧起來就不管不顧呢。
“好,我答應你,等你走的時候,我給你兩千塊。”
“現在就給錢。”
孟拂煙沒理會他話裡的含糊不清,首接要錢。
吳國柱起身去臥室拿錢,不一會兒拿著兩千塊摔在桌子上,“拿去!”
孟拂煙也不介意,甚至還拿起來一張一張數清楚了,確定沒問題,這才揣進懷裡轉身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她帶著弟弟繼續收拾行李。
很快,她聽到了關門的聲音,是吳國柱拿著衣服走了,她知道,在她下鄉之前,吳國柱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免得刺激到她再鬧騰就不好了。
孟拂菸嘴角勾了勾,去廚房給陸星明準備點兒吃的,時間晚了就去睡了。
半夜,當所有人都還在夢鄉里的時候,孟拂煙悄悄起身,去看了眼弟弟,想了想,還是給他聞了點兒催眠的東西,把他放空間裡帶走。
作為一個小富婆,除了媽媽給她準備的嫁妝,孟拂煙還有一輛日常用的腳踏車,趁著天黑,孟拂煙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家屬院。
今晚天氣不太好,晚上沒什麼月光,黑漆漆的,不過孟拂煙不害怕,甚至,還有點兒興奮。
半個小時後,就到了郊區,這裡離孟家老宅也不遠了。
孟家,是屬於金字塔尖的家庭,祖上好幾代的積累,形成了如今孟家的鉅富。
常寧市是孟家的祖籍,早年的太外公跟太外婆,是滬市大資本家手底下的下人,還是得力干將的那種,管理著很多資本家名下的產業,商鋪,接觸的人群也都是很頂層的人。
後來,資本家舉家出國,孟家選擇留下了,很快就迎來劃分成分,太外公跟太外婆因為是奴才,屬於被壓迫的那一類人,一番操作後,導致他們的成分特別好。
再然後,兩人利用曾經的人脈,做起了民族資本家。
在六六年之前,民族資本家的日子那可是相當滋潤的。
產業雖然屬於國家了,但管理人還是他們,他們拿著高額的工資,大量的分紅,在那段時間,過的有滋有味。
太外公跟太外婆後來病重,也覺得大環境實在不夠穩定,於是賺了一波錢就收手了,把產業錢財全部上交,正好給退役的外公鋪路,於是外公一退役,首接走馬上任常寧市機械廠廠長之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