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轉頭去找小眉,卻不知她跑去了哪裡。
四人走出扶醉樓。不遠處,崔榕已經駕著馬車,在等候了。
在去寶勝賭坊找回玉杯那次,崔榕已經見過周寒和花笑穿男裝的樣子,所以四個“男人”出現在他的馬車旁,崔榕沒有意外。
周寒坐進車廂後,就看到花笑悶悶不樂。
“你怎麼了?每次出來玩,都是你吵得最歡。”
“掌櫃的,我放不下她。”花笑聲音悶悶地說。
“誰?小眉?”
“嗯!”
周寒輕嘆一聲,“罷了,這可能是你和小眉的緣分。”她說完,從衣襬下取出錢袋,扔給花笑,“小眉現在還沒到接客的年齡,身價應該不高,去把她贖出來吧。”
花笑臉上頓時有了喜色。然而她下邊開啟周寒的錢袋一看,又變成了苦瓜臉。
“掌櫃的,就這麼點錢,夠嗎?”她剛才聽琵琶之靈流珠說過,這裡的姑娘想要贖身,都會被老鴇狠敲上一筆。
“我就這麼點兒了。”周寒雙手一攤,臉色比花笑還苦。“就是這些錢,你肯定能把小眉贖出來。”周寒鼓勵道。
“行,就這些吧。這些若不夠,我還有剛買的那個銀梳,再加上兩枚金釵,都抵了。”
花笑說完,放下懷中的美人琵琶,出了車廂。看來,花笑是鐵了心要救小眉出苦海了。
朝顏和夕顏對視一眼,但都自覺得沒有出聲。
沒過多久,馬車外傳來兩人的交談聲,正是花笑和小眉。
“小眉,上車!”
馬車晃動了一下,然後車門開啟,小眉的腦袋探了進來。
“小姐!”小眉笑得憨憨。
“你以後隨我,叫她掌櫃的。”花笑歡快的聲音傳來。
“小眉,進來吧。”周寒招呼小眉。
“我還是和崔大哥坐在外面吧。”小眉有些不好意思。這馬車車廂裡的空間雖然大,但坐四人剛好,再多一人就略顯侷促。
小眉知道周寒是個姑娘,也知道崔榕,看來,花笑已經給小眉介紹過了。
很快,花笑鑽進了車廂,馬車起動了。
“你倒挺快,我還以為你得在扶醉樓大鬧一場。”周寒微笑道。
“我是想打人。”花笑想起剛才的經歷,變得氣呼呼起來。“那個老鴇張口要我五百兩銀子。我和她講價,她才給我減了二十兩,並且再也不讓了。我所有的錢,再加上我那幾件首飾也不夠四百八十兩的。所以我和她吵了起來。”
“正當我想揍她時,汪東虎來了。也不知道他和老鴇說了什麼,老鴇把一份賣身契給了汪東虎,轉身走了。汪東虎把小眉的賣身契給了我,讓我把小眉帶走,並且不用一文錢。”
“是汪東虎放了小眉?”周寒詫異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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