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看著窗外發呆,湯與喚了一聲。
梁景回過神來,看了湯容和湯與一眼,然後斬釘截鐵地道:“走!”
梁景當先向酒館外走去。
“爺,我們去哪?”湯容快步跟上,大聲問。
“去碼頭,接人!”梁景清晰的聲音傳來。
“爺,這不合適。她現在是你的——”
“我已經決定了!”
梁景現在不顧什麼長幼有別,禮教嚴規了。他不能由著王府欺負阿寒。
一名打探訊息的禁軍士兵,跑來稟報。“校尉、杜大人,王府來人了。”
“是誰來了?”杜明慎問。
“是王府世子!”
“世子和誰?”
“只有世子一人!”
杜明慎皺眉。“世子是晚輩,又是男子。李姑娘還未與王爺成禮,世子應該避嫌。”
“現在還管得了這個嗎?”馮校尉不以為意,“皇上賜婚,天使到來,厲王連面都不露,也不派人迎接。應有的禮節,厲王都不顧了。世子這麼做,也就不算什麼了。”
馮校尉話剛說完,便見三人快步而來。走在最前面是一名年輕的公子。杜明慎和馮校尉沒見過樑景。但是梁景那通身的華貴與氣派,也只有皇室子弟才具有。
“見過世子!”
馮校尉和杜明慎一齊作揖行禮。
“二位大人,一路辛苦。厲王府迎接來遲,請二位大人恕罪!”梁景上前還禮。
“我二人倒也無妨。我們是奉聖命送李少師千金來完婚。船上的可是未來的王妃,委屈了王妃,著實令我二人心寒。”杜明慎的話裡有話。
若是厲王或厲王派來的人,聽到杜明慎的話,多少會有不悅。梁景聽杜明慎一口一個王妃,心中刺痛難過。
“是王府考慮不周。我代父王向二位大人賠罪!父王身體不適,不能親自迎接,所以命我前來。”
“世子,你就帶了兩個人嗎?”馮校尉朝那些在碼頭上堆了一片的箱籠掃了一眼,“這些是皇上的賞賜和李姑娘的嫁妝。王府總該來人安排一下吧!禁軍負責把李姑娘送到江州,下船之後,到王府這段距離,李姑娘的安全和她帶來財物,王府該派人來護送吧?”
“這個——”梁景頓時無語。他是一時激憤,衝出來,幫周寒解眼下的尷尬局面。除了湯容和湯與,沒帶其他人來。
“來了——來了——”
正當梁景為難之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聲音。聲音雖是男聲,卻尖細沙啞。梁景不用回頭,也聽出來是誰了。
“世子,你走得可真快,老奴年紀大了,這身體可追不上你!”
梁景回過頭,就見羅真提著衣襬,小跑而來。羅真的身後跟著一群雜役,雜役後面還有兩隊士兵,正是厲王的親軍驍衛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