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車伕見周寒出來,趕忙拉穩馬車。
“發生了什麼事?”周寒問。
“鐵侍衛遇到一位故人。”
車伕是鐵恕的手下,周寒不信他說的。她跳下馬車。
“李小姐,鐵侍衛請您在坐車中稍等。”
“等什麼等!”隨後跳下馬車的花笑,推開車伕。
“花笑,我們去看看!”
“好!”
花笑把再次阻擋的車伕,扔回車上,帶著周寒朝鐵恕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車伕沒有辦法,只能趕著車跟在後面。“李小姐,我們還是不要攪進鐵侍衛的事裡。”
花笑轉過身來,瞪了一眼車伕。車伕心裡一寒,感覺不對勁。果然,花笑跳到車旁,把車伕從車上拽下來,自己坐在了趕車的位置。
“掌櫃的,上車!”
周寒被花笑拉上了馬車。自從上次抓人販回來,花笑向崔榕好好請教了如何趕車。花笑一揚馬鞭,馬車加快了速度,向前跑去。
“停下,快停下!”車伕在車後大喊。
“你就在後邊跑吧!”花笑哈哈一笑,又讓馬車加快了速度。
街道上出現了這樣一幕奇景。一名衣裙華麗的漂亮姑娘,手揮馬鞭在趕車,而一個身著短打粗布衣衫,看上去像車伕的男人,在後面氣喘吁吁地追趕馬車。行人紛紛側目,還有人停下腳步,對著馬車和車伕指指點點。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馬車的速度慢下來。
“掌櫃的,到了!”花笑對車中說。
周寒從車裡出來,沒看到鐵恕。她所處是一條巷道中,抬頭便能看到遠處的城樓。這裡離京城的城牆很近。
“他們在前面,我們悄悄過去。”
花笑先躥了出去,周寒從後面跟上。不多時,就聽到有打鬥聲音傳來。
周寒和花笑轉出巷道,就見一塊不算寬闊的空地上,一青一白兩個人影戰在一處。青色人影是鐵恕。而那白色人影,周寒也認識,正是羅一白。
周寒無奈地撫了一下額頭。他倆打起來了,還真是個麻煩。
青白兩色人影上下翻飛,忽地碰在一起又迅疾分開,隨即又動起來。弄得人眼花繚亂。花笑卻是瞧得津津有味。
“掌櫃的,鐵恕身材不高,輕功好,身法靈活是他的長外。羅一白雖然不及鐵恕靈巧,但他學過點穴,一招一式直逼對手穴道要害。鐵恕身法再靈活,也不得不小心提防。他要是有一件兵器就好了!”
周寒朝花笑瞪了一眼,這小妖精看熱鬧還真不嫌事大。
花笑一點也不在意,嘿嘿一笑,道:“掌櫃的,要不是不能用法術,我真想變出桌椅來,擺在這裡,然後喝著茶水,吃著點心,看他們打,很精彩啊!”花笑拍了拍手中還未吃完的糕點。
“花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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