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見過她,她在西市上有家糕點店。她叫周寒。”
“法師說得沒錯。她的父親就是聖旨上所寫,鴻臚寺卿,太子少師李靜之。”
“是她!”離鶴吃了一驚。離鶴在周寒的糕點店,見過樑景。他看得出來,梁景對周寒有些意思。而現在皇帝將周寒許配給厲王為妃。
離鶴現在知道為什麼梁景帶劍來見厲王,父子二人一見如仇。
厲王冷笑一聲,道:“我那個皇叔表面裝得大氣賢德,誰能想到他的內心卻如此險詐。”
“王爺如何打算?”
“能如何。他既然把人送來了,我就收下。”
“王爺,皇帝既然把那女子送回來,還送到王爺身邊,必然另有目的。王爺不可留她。”
“法師放心。他有他的目的,我有我的打算。我也不是那麼好欺瞞的。”
“王爺可還記得,當初王爺讓我卜算此女來歷,我卜算不出。”
厲王點點頭,“我自是記得。”
“王爺,此女身懷邪術,會對王爺不利。”
“法師難道也制不住此女?”
“王爺,法術之害,難見痕跡,防不勝防。”
“法師說的是。我考慮考慮。”
這時屋外傳來爆竹的聲音。厲王笑了,“今天過節,有什麼事過了節再說。我已經讓人在內堂備了酒宴,我和法師好好喝一杯。”
“在下十分榮幸!”
離鶴說著話,眼睛掃向厲王腰間。那裡有一隻錦囊。旁人看不到,錦囊周圍環繞著一團黑氣。當爆竹聲再傳來時,那團黑氣往外漲開,又迅速縮回原樣。就這樣一漲一縮,好像有什麼東西包裹在黑氣中。聽到爆竹聲,讓那東西感到不安,想要掙脫出錦囊。
厲王站了起來。離鶴趕忙上前,做出與厲王相攜去內堂的樣子。在接近厲王之時,離鶴伸手在那隻錦囊上點了一下。
“呼——”錦囊那團黑氣全部縮回了錦囊之中。在離鶴的眼中,錦囊又恢復成了一隻看似普通的錦囊。
羅真離開泰暉園沒多遠,就看到等在路邊的羅一白。
羅真冷冷地問:“你在這兒做什麼?”
羅一白半垂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道:“哥,今天是除夕。我準備了酒菜。我來看看哥什麼時候下值,請你去——”
羅一白沒說完,羅真已經從羅一白身旁大步走了過去。
“哥——”羅一白追上去。
“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