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周啟峰笑起來,“我怎麼可能生氣。那套刀法,可是我壓箱底的功夫,你們若是能這麼快就練好,那我這一生可真是徒有虛名了。”
周冥和劉津瞬間瞪大了眼睛,目光閃亮。他們沒想到,阿伯這麼快就將自己的成名刀法教給他們了。
周啟峰繼續道:“你們還要繼續練習那套基礎刀法,只有將功底打好了,再開始練我那套刀法。這就像蓋房子,若是沒有一個穩固的地基,房子很快就會塌,不可急功近利。你們現在只需要把我那套刀法,一招一式牢牢記在心裡就可以了。”
“阿伯,我記住了!”劉津知道周啟峰不是要考校他們的功夫,放心了。
“阿冥沉著穩重,什麼時候修習那套刀法,劉津,你就聽阿冥的吧。”
“嗯!”食物又填滿了劉津的嘴。
細心的周冥感覺有點不對勁。“阿伯,是你教導我們練功,這種事,不應該由您來決定嗎?既然我和劉津還沒到修習那套刀法的時候,為什麼這麼早就交給我們,還強迫我們記牢它。”
周啟峰已經預料到,他的話能哄過劉津,可能瞞不過周冥。
“我是推測,阿寒應該快回來了。她一回江州,我們也該從這裡出去了。到那時,你們跟著阿寒,我打算帶著鶯奴,找個清靜的地方,了此殘生,就不能教導你們了,以後全靠你們自己。”周啟峰說完,望向鶯奴。
鶯奴羞得低下頭。
周冥已經知道兩人的事,毫不吃驚地問鶯奴,“鶯奴姐姐,是這樣嗎?”
鶯奴沒抬頭,點了兩下頭,發出微弱地一聲,“嗯!”
鶯奴愛害羞,讓周冥沒有懷疑。
“原來是這樣!”
“大姐快回來了!”劉津興奮地叫起來,“我要讓大姐看看,我的陰眼打開了!”
周冥一巴掌拍在劉津的腦袋上,“你那叫打開了?鬼魂在遠處你就只能看到一團黑霧,離近了,你才看得到鬼魂全貌。”
劉津摸摸腦袋,無辜地道:“大姐不是還要等些日子才回來嗎。我這些日子一定努力修煉,肯定能把陰眼全部開啟。”
周啟峰看周冥和劉津不怎麼動筷子了,問:“你們吃飽了!”
“飽了!”劉津拍拍肚子。
“我也飽了!”
周冥雖然不如劉津吃得多。但是周啟峰知道,周冥不是貪食之人。
周啟峰拿過酒壺,倒了兩小杯酒,放到周冥和劉津面前。
周冥和劉津看著眼前的酒杯,皆不解周啟峰的意思。周寒對他兩人說過,要做一名出色的法師,就不能貪酒好色。貪酒好色極易被妖鬼迷惑,而丟了性命。所以,周冥和劉津從來也不飲酒。
周啟峰解釋道:“我知道你們不喝酒。但是今天不一樣,是一年的最後一天,馬上新的一年又開始了,日子特殊。你們喝這一小杯,也不算貪杯。我們一起喝一杯酒,祝新的一年,都平平安安,心想事成。也祝你們大姐回來這一路,順風順水。”
既然這杯酒裡有著美好的祝願,周冥和劉津也就不推辭了。兄弟倆和周啟峰、鶯奴一起舉杯,將酒一飲而盡。
過不多時,劉津的腦袋晃了幾晃,然後眼睛就睜不開了。
“好睏啊!”
周冥也感覺到迷糊,但他的腦子還有幾分清醒,很快就明白了,剛才的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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