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不待杜明慎答應,對花笑說,“你就注意船上人的飲食。”
“這個包在我身上。”花笑拍胸脯保證。
“你有把握?”杜明慎問。
周寒沒說話,花笑不以為然地道:“對付幾十個小毛賊而已,有什麼難的?”
“幾十個小毛賊?有什麼難?”馬彥驚訝地望向花笑。這個長相俏麗,身材並不強壯的年輕姑娘,怎麼這麼大口氣。
“我去找馮校尉,讓他派兵加強對江面的監視。”杜明慎轉身便走。
“杜大人!”周寒叫住杜明慎,“不用,保持現狀就好。如果我們加強了防備,他們會不會改變計劃——”
周寒和杜明慎正在商量,馮校尉不請自來。
“杜大人,你那名護衛,要交給我們看管。”
“馮大人,馬彥不會對我們不利,儘可放心。”
“杜大人,你是皇上封的送婚使,而我要保證送婚隊伍完完整整到江州。若有一絲的意外,杜大人和我都脫不了罪責。杜大人的護衛並不在我護衛之責內,他是半路上船,又和水匪接觸過,所以,我對他不得不防。”
“哎,馬大哥那是查探水匪的行蹤,又不是勾結水匪。你怕什麼?”花笑不忿地叫起來。
馮校尉並不理會花笑,仍對杜明慎道:“杜大人,我只是將他看管起來,待到江州,自會放他自由。”
馬彥朝杜明慎抱拳道,“這沒什麼,大人,別為了我為難。你們一切小心就是了!”
馬彥又朝周寒和花笑抱了抱拳,跟著禁軍走了。
“掌櫃的,你為什麼不攔著他們帶走馬大哥啊!”花笑問周寒。
周寒瞟了一眼花笑,問:“你不認識寧遠恆嗎?”
“認識啊!”花笑很不解。
“當兵的人,經常執行軍令,造就了一股固執的性子,認準的事,輕易不回頭。我說了也沒用。”
杜明慎看著馬彥的背影在自己的視線中消失,收回目光道:“看來馮校尉仍不相信有賊人敢打這艘船的主意。”
“我們不知道那些水匪如何做,很難說服別人。船上有禁軍,不論什麼船,看到這些禁軍,都會刻意與這艘船保持距離。只要有船靠近,禁軍就會發現,做出防範。那些水匪再厲害,也輕易得不了好去。而且,我們雖然懷疑那些人在食物之中下藥。馮校尉所說的辦法,確也可行,只要將那些菜蔬糧食,在食用之前多漿洗幾遍,就算那些水匪真的在食物上下了什麼藥,也能淡化藥性,起不了什麼作用。”
“掌櫃的,這麼說,那些水匪對咱們也沒辦法了。”
“花笑,你覺得沒辦法,那是因為,你心底是善的,突破不了底線,想不出更歹毒的方法。”
“李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杜明慎問。
“我們做不了什麼,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兩天,我守在你房間外,保護你。”
“不用你!”花笑擋在了周寒身前,衝著杜明慎道,“你覺得我護不住我家掌櫃的嗎?我若不行,你也白搭。”
“你——”杜明慎很生氣,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