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們上來,把東西都抬走!”郭棠兒大喊了一聲。
八字眉男人帶著自己的兄弟在小船上,對大船上發生的事,看不甚明瞭,只能等郭棠兒的訊息。
郭棠兒招呼他們,八字眉男人也沒猶豫,帶頭躍上跳板,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大船上。
八字眉男人掃了一眼如臨大敵的禁軍士兵,又轉向郭棠兒。當他看清周寒神情微微一怔。
八字眉男人知道此時什麼最重要。他朝陸續上來大船的兄弟一擺手道:“搬!”
二十多個蒙面人,將手中鋼刀插到腰間,捲起袖子,七手八腳去搬箱籠。大的兩人抬,小的一個人抱。
花笑站在不引注意的地方,看著水匪們已經將箱子搬起來了。她的一隻腳微微抬起了一寸,又迅速落下。
“砰——砰——砰——”就在花笑腳掌落在船板上同時,搬運箱子的水匪,將手中的箱子重重放下。
“你們怎麼回事?”八字眉男人十分不悅。
“哎呀,你們輕點啊!”花笑上前數落水匪,“這裡面可都是金貴的東西。呶,這箱子裡有一套百花如意盞,天下獨一無二,無價之寶。還有,這箱子裡有一對歲寒三友琉璃瓶,價值萬金。還有這裡,全是官窯精選的瓷器,市面你見都見不到……”
花笑歷數各種寶物,說得眾水匪心裡癢。再次搬抬箱子,可這箱子卻像長在船板上一樣,紋絲不動。
“老大,這箱子太沉了,我們搬不動!”
“是啊,我這個也很重,好像有千斤一樣。”
“我這兒也是!”
……
“你們平時吃得挺多,怎麼幹起活兒來,這麼廢物。”八字眉男人也將鋼刀收了起來,來到箱子前,俯身伸手,抓住了箱子上套的繩索。
“嘿——”八字眉男人雙手一用力,箱子紋絲未動。
“怎麼這麼沉?”八字眉男人不禁驚訝。
“這裡頭裝著的,可是貴重的東西。貴重,你懂不懂?”花笑一本正經地說。
八字眉男人瞟了花笑一眼,竟然沒有反駁。他對自己人道:“四人抬一個箱子!”
眾水匪連忙四人一組,又去抬,結果仍一樣。
“哥,你怎麼也這麼廢物,快點啊!”郭棠兒很著急。雖然她手裡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質,但是她也怕出現什麼意外。
八字眉男人抬頭,不遠處,禁軍士兵手持長矛,緊盯著他們這些人,只待一聲令下,便會殺過來。
“把箱子劈開!”
八字眉男人下令。他決定,不能耽擱時間,既然箱子抬不動,那就能拿多少東西,就拿多少東西。
“哎呀,可不能劈!”不待眾匪將刀舉起來,花笑大叫起來,“這些箱子都紫檀木、花梨木的上等木料,一個也要值上百兩銀子。”
“啊——”眾匪一聽,哪還捨得再往下劈。
“哥,你瘋了,劈了箱子,我們用什麼搬走財寶。”郭棠兒可是親眼所見箱子裡的財寶,捨不得這裡每一隻箱子,“你快點叫人來幫忙!快呀,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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