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棠兒還沒有被嚇傻,她清楚,再不想辦法,很快,這條船就會帶著她回到那個地方。她殺了崔榕他們的兄弟,崔榕他們不會放過她,她只有死路一條。
郭棠兒扔了船槳,縱身一躍,就往江水中跳。多年做水匪,她的水性極好。既然船不受控制,也只有棄船游水了。
“譁——”郭棠兒的雙腳剛離開小船,一道水浪衝天而起,向郭棠兒撲來。
郭棠兒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那道水浪卻像一隻大手一般,將郭棠兒拍回到了船上。
郭棠兒倒在船中,船繼續倒退著行駛,而且速度越來越快。郭棠兒驚懼地看向船外。此時水浪已經墜回江中,恢復了平靜。
“不,我不想死!”
郭棠兒再翻身而起,從小船另一邊,又往江水中跳。
“譁——”,又是一道突然而起的水浪,再次將她擋回了船上。
如此反覆,郭棠兒試了五六次,次次都被水浪送了回來。
郭棠兒在船上哭了起來。“崔巖,你就非要我死嗎?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敢殺人劫財,就要承受鬼神之報!”一個幽冷的,卻清如流水的女聲傳入郭棠兒的耳朵。
“你是誰?”郭棠兒大聲問。
那個聲音卻再沒傳來。郭棠兒向周圍尋找,只有漆黑的夜。何況她現在是在寬闊的江面上,無處可藏人。
“啊——”郭棠兒一聲大叫,縮在船中,瑟瑟發抖。她也不再管這隻小漁船是否往回退了。
崔榕兄弟找了一塊木板,將崔巖的屍身放在板子上,又為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三個人守在崔巖的身邊。
周寒輕輕嘆口氣。
一道光從梅江上掠來,落在周寒身邊,李清寒出現在周寒的眼中。
“我把她送回來了!”
“謝謝你!”周寒輕聲說。
“不必謝我,此人惡貫滿盈,到了該還債的時候了。”李清寒冷淡地道。
“要謝你。這事本不該江神出手。”
“我們之間不必說這些了!”
李清寒的話音剛落,就聽“砰”地一聲,這條船震動了一下,好像有什麼撞到這條船了。
花笑反應很快,跳起來就要走。
“花笑,站住!”周寒叫住花笑,“朝顏,你去把郭棠兒帶過來。”
周寒看得出,花笑此時正處於從未有過的悲怒之中。她真怕花笑控制不了情緒,將郭棠兒一刀宰了。
朝顏領命,跑到船邊。一隻小漁船的船頭撞在這條船身上,小漁船中,一個女人抱著腦袋,蜷縮著的身子,正在嗚嗚哭泣。
“你還有臉哭!”朝顏跳進漁船中,將郭棠兒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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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了饒,了敢不也再我,了錯我,了錯我。我別,我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