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神,我不知道。反正王府內的大夫,極少去重華居,而是離鶴去的多。除非,你有辦法找個大夫,給厲王把把脈。”
“這——”
杜明慎很為難。給厲王把脈這事,他一個外人,不易做。除非周寒嫁進王府內,可以一試。
“至於你說的第二個問題,也得著落在離鶴這個人身上。若說準備——厲王要做這事,不是近幾年才有的想法。他到江州就已經著手準備了。可以說,現在兵強馬壯,糧草充足。但是何時行動,厲王肯定要請離鶴這個高人,卜算日期。”
“我該如何回稟皇上?”
孔盛抬起頭,瞅了杜明慎一眼。他聽出杜明慎的語氣中,有責怪之意。
“厲王府中的複雜,是你想象不到的。你何時回京?”
“不清楚。皇上的旨意,厲王不會遵守的。我剛才和厲王弄得不歡而散。不知道厲王會怎麼做。”
“如果你能在江州多待幾天,我這些日子儘量去打聽。”
“如果厲王趕我走,你可以找周寒。”
“周寒?”孔盛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周寒是誰。
“周寒成為厲王妃,雖然厲王不會信任她,但她離厲王更近。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可以找她。”
“周寒,可信嗎?”
“可不可信不重要。李家在京城,除非她想讓整個李家為她陪葬。”
孔盛詫異地望向杜明慎。“我記得你和她關係非同一般。”
“在皇命和朝廷利益面前,私情微不足道。”
“你真不愧是杜太師的兒子!”孔盛感嘆道。
若是以前杜明慎聽到這句話,會覺得是稱讚。可現在,他心中只有羞愧。
“你認得馬宣嗎?”
“馬宣?你是說勾陳衛的那個馬宣?”
“是吧!”杜明慎聽馬彥說過,馬宣是勾陳衛的統領。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在王府之中見過馬宣了。這時間大概有一年半了吧。這些勾陳衛平時神出鬼沒,即便和他們都在王府之內,也很難見到。”
“你知道馬宣去哪了嗎?”
“勾陳衛不在王府內,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死了,要麼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了。”
杜明慎離開木器作坊,天色已經昏暗。
杜明慎將一隻從作坊裡帶出來的木箱,交給馬彥提著。
“外面有什麼異常?”
“有人向這邊張望,不過沒有靠近。大人,這作坊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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