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門前守衛計程車兵很是納悶。這姑娘進去時挺正常的,怎麼出來時,感覺有點魔怔。有一個士兵忍不住好奇,轉頭朝門裡看了一眼。他想看看衙門裡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裡面一切正常,除了公堂外的臺階上,插著一支竹籤,竹籤上粘著麥芽糖。他們記得,寧大人的那位白衣幕僚,每次來,手裡都會有一支或兩支這種麥芽糖人。但那位先生從來不吃,有時是把糖插在公堂中,有時就插在公堂外面。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花笑跑回緝熙園,衝進了修篁居。
“掌櫃的,掌櫃的——”
“花笑,你慌慌張張地,遇上什麼事了?”周寒放下手中的書。她被限制了自由,無事可做,只能看書打發時間。
“是大事情!”花笑說得很認真。
“什麼事?”
“江神作了寧大人的幕僚。江神是寧大人的幕僚!”
花笑好像怕周寒聽不明白,又多說了一句。
“哦!”
“掌櫃的,你好像一點也不吃驚?”花笑很疑惑。
“是啊,因為我知道!”
“江神居然來凡間,屈尊給一個凡人作幕僚。她可是神!”
“她願意,我也沒辦法。”周寒輕搖了下頭。
花笑想到從前,她跟隨寧遠恆去江邊祭拜江神,發覺寧遠恆對江神有別樣的情愫。
“掌櫃的,江神是不是喜歡寧大人。”
“據我的感覺,是這樣的。”周寒沒有避諱花笑。“花笑——”周寒以為花笑會感到失落,要勸說幾句。
花笑撫著胸口,大有幸好如此的暢然感覺。
“花笑,你這是怎麼了?”周寒狐疑地問。
“掌櫃的,幸好你早勸我,放下對寧大人的感情,否則,我現在一定難過死了!”
“為什麼難過?”
“江神喜歡寧大人,我也喜歡寧大人,我一定爭不過江神的。”
“你對自己就這麼沒信心?”
“我是妖,江神是神。妖怎麼能和神比?”
“為什麼不能比?”周寒用手中的書,敲了敲花笑的腦門,“不要妄自菲薄。萬物生靈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人能修成正果,妖也能修成正果。所以,你能差在哪?”
“所以,掌櫃的,我和寧大人是不是還有機會?”花笑湊到周寒的耳邊問。
“小妖精——”周寒舉起手中的書,就打向花笑。
花笑立刻跳開,嘻笑著說:“掌櫃的,我說笑的。我知道,掌櫃的希望我修成正果。而寧大人對我修煉非但無益,還有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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